徐斯禮雙腿交疊,雙手隨意地擱在大腿上,從容矜貴。
“你教芃芃做了多少事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?從她生日宴上你教她把蛋糕扣在我老婆腿上、罵她壞女人開始,這個孩子就已經被你教壞了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徐斯禮涼薄地打斷她的辯解:“更彆提你還跟薛家裡應外合,拿你女兒去賭你的前途。”
!薛昭妍臉色一變。
宋鑫爭辯:“徐哥,你怎麼能這麼汙蔑妍妍呢?什麼叫妍妍跟薛家裡應外合?明明是薛家綁走了妍妍和芃芃!”
徐斯禮看著他:“這種鬼話,也就你信。”
宋鑫:“……”
“薛家隻找過她們母女一次,當時她們還住在秋日大道,她逃到城郊彆墅向我求救,那時候我已經警告過薛家,他們不敢得罪我,不會再找第二次。”
“第二次芃芃被薛家綁走,是薛昭妍自己找上他們,說服他們合作。”
“……”薛昭妍跌坐在地上,臉色煞白。
徐斯禮垂著眼看她:“你跟薛家說,如果能逼我娶了你,薛家就得了真正的靠山,前程遠大、萬事無憂;就算逼不成,隻要有芃芃這個籌碼,還是能從徐家咬下一塊肉。”
“薛家覺得這筆買賣橫豎不虧,所以才答應跟你合作。而你這麼費儘心思,也不是為了幫薛家,而是為了賭自己能不能進徐家的門。”
“即便進不了,徐家和薛家達成合作,也能惡心我老婆一把——萬一我老婆接受不了,因此跟我離婚,那你就又贏了。”
“我說的,沒錯吧?”
薛昭妍隻剩下抽泣:“我沒有……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徐斯禮:“你這些手段我不是看不出來,我縱容你的唯一原因,是我想著,我們家到底是欠了你。”
“但到了這個地步,也已經仁至義儘了。”
薛昭妍倏地抬頭:“什麼叫‘仁至義儘’?”
徐斯禮一句話:“意思就是,我以後不會再管你們。”
“不可以!!”
薛昭妍激動地站起身,“你說過要對我們母女負責一輩子的!這些話是你親口說的!!”
徐斯禮身體後靠,冷聲道:“我說這些話的時候,既沒同意你到我老婆麵前說些不著調的話,也沒允許你設計我、算計我。”
“如果你什麼都不做,我可以負責你們一輩子,但現在,這些都被你自己作沒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菩薩,沒有那副慈悲心腸,你越界了一次又一次,我還要繼續包容你。”
宋鑫聽不懂前麵那些彎彎繞繞,他隻覺得薛昭妍受欺負了!
“徐哥,你是說,你不管妍妍母女了嗎?芃芃可是你親女兒啊!你放手,她們怎麼活得下去?!”
徐斯禮看向這個發小,有些厭煩地皺眉:“你真以為你麵前這個女人柔弱可憐、手無縛雞之力?”
“那你跟我說說,你是怎麼想到給我下藥的?一定是她,或者她女兒,在你麵前暗示了什麼吧?”
宋鑫下意識想說沒有!
但,腦海裡卻閃過那天在小飯館,偶遇徐斯禮,薛芃芃就突兀地提起什麼“睡覺覺”,所以他才會靈機一動,想出這個“生米煮成熟飯”的辦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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