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禮定定地看著她:“你在說氣話,你不可能感覺不到——你會愛一個完全不愛你的男人嗎?”
時知渺……無法反駁。
正是因為他曾給過她那樣確切、熱烈,存在感強到無法忽略的愛,像焰火一樣點亮她灰暗的世界,她才會徹底淪陷,無法自拔,才會在以為他不愛自己了之後那麼痛苦。
時知渺說累了:“你出去,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徐斯禮立馬道:“我就在這裡,不打擾你,我保證會安安靜靜,不出聲。”
他那麼高大,她的房間那麼狹窄,他無論待在哪個角落都不容忽視,時知渺冷冷道:“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打擾,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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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斯禮隻好可憐巴巴地往外走,像隻被主人驅逐的大型犬。
時知渺又補充:“鑰匙留下。”
徐斯禮蔫了吧唧地“哦”了一聲,將從南寧醫院後勤處借來的備用鑰匙放在桌子上,然後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,帶上門出去。
室內終於恢複徹底的安靜,時知渺緩緩坐在沙發上。
過了會兒,感覺胃裡空空,餓得難受,便起身去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麵,又把陳紓禾之前寄給她的最後幾個雞爪放在麵上,端出來吃。
經過門口時,她看見門縫下被人塞進來一張名片。
頓了頓,彎腰撿起,上麵是徐斯禮龍飛鳳舞的字跡:
“老婆,我也餓了(”
時知渺沒理他,自顧自坐下吃麵。
吃完後,她端著碗返回廚房清洗時,又看見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張名片,撿起來看,上麵寫著:
“老婆,我自己找到吃的了,你彆擔心我:)”
時知渺忍不住在心裡腹誹,誰擔心他了?
還挺會給自己加戲。
收拾完廚房,時知渺關了燈,躺在床上,將門外的男人徹底拋諸腦後,自顧自在心裡重新梳理事情——
所以,他前段時間忽冷忽熱、陰陽怪氣,不是因為愛夠了又不愛了,而是因為看到紐約街頭的誤會,以為陸山南跟她告白,而她答應了,所以吃醋生悶氣?
就算是這樣,歸根到底,還是因為他們之間的信任太薄弱,所以才會有一點風吹草動,就無法阻止地滑向極端。
他會覺得她“出軌”,而她又會覺得他不愛了。
時知渺自嘲地一笑,原來青梅竹馬,居然還能有他們這種打開方式,對對方毫無信任。
……
早上六點多,天剛蒙蒙亮,陳紓禾穿著一身卡其色風衣,踩著黑色長筒靴,風風火火地趕到宿舍樓。
時知渺之前隻跟她說自己住在3樓,沒說具體哪個房間,她正要打電話問問,結果就看到走廊儘頭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,坐在一張塑料小凳子上,腦袋靠著牆,眼睛閉著。
居然是,徐斯禮。
那麼毫無疑問,他麵前的那扇門,就是時知渺的房間。
陳紓禾非常意外,徐斯禮是什麼時候來的?昨天被她罵醒後就過來了?
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麵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圈。
嘖,還挺狼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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