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
時知渺搖頭:“我不要你的辦法。”
“徐斯禮,這些事情,我四年前就該麵對了,你已經讓我躲了四年,我不想永遠躲下去,你知道的,我不是這樣的性格。”
徐斯禮知道她不是,否則他也不會從一開始就瞞著她……現在讓她知道了整件事,想再把她藏回自己身後,確實不可能了。
時知渺換了個位置,坐到他的身邊,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而且,我也不是一個人麵對啊,你不是在我身邊嗎?有太子爺給我保駕護航,我怕什麼?”
她難得的撒嬌,徐斯禮眉心鬆開,直接將她拽到大腿上,圈著她的腰:“你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吧,反正我都陪著你。”
“我坐牢了你也陪著我?怎麼陪?應聘獄警?”時知渺忍俊不禁。
誰跟她開玩笑了……徐斯禮的好氣又好笑,捏住她的下巴:“徐太太這麼重口味啊,獄長和女囚pay?”
時知渺突然想起來,自己還真看過獄警和女囚的小黃漫,是陳紓禾發給她,頓時咳嗽一聲,推開徐斯禮跑掉。
“我上樓看看媽媽。”
·
餘隨和陳紓禾一起從老宅出來,餘隨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,安慰道:“彆多想了,知渺和斯禮都沒怪你。”
陳紓禾說:“我知道他們不怪我,但這口氣,我咽不下去……你覺得,警方要多久才能找到薛昭妍?”
餘隨估算了一下:“徐家和警方聯手,效率會高很多,但最快也得兩天吧。”
“兩天?太久了。”陳紓禾聲音發冷,“多一天,渺渺就要多被人辱罵一天。”
餘隨無奈:“兩天已經很快了,不然你能有更快的方法?”
陳紓禾沒說話,一言不發地上了車,發動引擎,疾馳離開老宅。
當然有更快的方法——直接去找那個罪魁禍首要人!
……
與此同時,酒店頂層套房。
門鈴被按響。
陸錦辛剛洗完澡,穿著浴袍,順手接起對講電話,聲音帶著慵懶:
“誰?”
“你好先生,客房服務,送餐。”對麵傳來禮貌的男聲。
陸錦辛不疑有他,走過去開門。
萬萬沒想到,門外推著餐車的服務生身後,赫然站著麵色冷峻的陸山南!
陸錦辛眼睛一眯,反應極快,就要關門!
然而,陸山南的動作更快,他一把推開擋路的餐車,餐車哐當一聲倒地,他抬腳重重踹在即將合攏的門板上!
“砰——!”
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門後的陸錦辛震得後退了好幾步!
沒有任何廢話,兩人瞬間交上手!
他們都經過專業的訓練,甚至還是同一個格鬥術老師教出來的,這一架打得不相上下。
昂貴的裝飾品在他們的打鬥中遭了殃,花瓶碎裂,椅子翻倒,房間瞬間變得一片狼藉。
幾個回合下來,陸錦辛略遜一籌,被陸山南一個過肩摔狠狠摜在地毯上!
陸錦辛悶哼一聲,但身手靈便,落地瞬間,就勢一滾,伸手抓向茶幾上果盤裡的水果刀!
他指尖剛觸碰到刀柄,陸山南的膝蓋就帶著千鈞之力,重重壓在他的肋骨上,同時,一個冰冷的、硬邦邦的圓形物體,直接抵在了他的眉心!
——那是一把槍!
陸錦辛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,他抬起眼,看著上方陸山南冰冷的臉。
他扯動嘴角,笑了起來,即使被槍指著,即使呼吸不暢,他那張漂亮的臉依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邪氣:
“堂兄,膽子挺大啊……這可是在中國,用槍?沒把你在美國養成的‘好習慣’改回來嗎?”
陸山南麵無表情,聲音冷得掉渣:“薛昭妍在哪裡?你趁著徐氏大亂已經賺夠了,見好就收,把人交出來。”
陸錦辛被膝蓋壓著胸口,聲音有些變形,卻依舊帶著嘲弄:“本來嘛,把人給你們也無所謂。但堂兄你這麼想要……”
他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光,“我、偏、不、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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