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席玉身體往後靠著椅背,注視著徐斯禮,半晌,她輕笑一聲。
“怎麼說呢……如果不是季教授前麵那些話讓我的心裡有些動搖,那麼徐總這個利益交換,我還是不會答應。但同樣的,如果沒有徐總提出的這個利益交換,隻憑著季教授前麵那番話,也不足以讓我點頭。”
徐斯禮麵不改色:“所以,你是答應了?”
肖席玉勾了勾唇:“徐總出手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,我現在不答應,也遲早是要答應的。大家都挺忙的,彆浪費那麼多時間了。”
她直白地給出最終答案,“可以,我答應了。”
徐斯禮一直在桌下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婚戒,聽到這句話才停下動作。
肖席玉又問:“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?”
徐斯禮抬了抬眉:“就明天。”
肖席玉有些意外:“風水師都找好了?”
徐斯禮扯了扯嘴角:“這種本就是假的玩意兒,隨便拉一個群眾演員不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肖席玉還是有那麼一點無語,“這麼草率?”
而徐斯禮臉上卻沒有任何輕鬆的神色:“我太太已經被拘留一天一夜了,我沒有那麼多耐心和功夫慢慢耗。”
肖席玉明白了,點了點頭:“好吧,這邊你們安排好,我回家編一套說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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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說……最近總是做夢,夢見肖達明哭著跟我說他死得好慘,我就去找了風水大師來看,結果大師說他死得不明不白,無法投胎,而替他伸張正義的證據就在他的屍身上。大師一看良辰吉日,發現今天最合適動土,所以,速戰速決。”
徐斯禮頷首:“可以。細節方麵,肖大小姐自己把握。”
事情談妥,肖席玉便不再耽擱,起身就走。
這下包廂內就隻剩徐斯禮和季青野兩個人。
徐斯禮拿起茶壺,往季青野的茶杯裡添上熱茶。
季青野立馬做出“不必如此”的動作,徐斯禮卻道:“剛才在門外,我都聽到了。”
“季教授對渺渺的幫助,我們夫妻感激不儘,等渺渺的事情解決,我們一定要做東好好請季教授吃頓飯。”
“沒什麼的。”季青野說完,又關切地問,“法醫團隊都安排好了嗎?”
徐斯禮點頭:“昨天晚上就聯係好了,是京城公安廳的,今天上午已經在你們清河縣落地了。”
季青野輕籲出一口氣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低聲道:“希望真的可以從遺體上找到線索吧……我可以到現場觀摩嗎?”
徐斯禮的眉梢輕微挑了一下。
為了朋友之情出麵當說客,勉強說得過去;但連開棺現場都要去看,未免也太在意了。
徐斯禮: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們之間倒沒什麼好聊的,季青野很快便以“要回去準備”為由,先離開了包廂。
徐斯禮拿出手機,撥通了周祺的電話:“肖席玉已經同意了,讓那個群演上場吧。”
周祺馬上應道:“是,少爺放心。風水大師、警察、媒體都已經準備好了。夫人還去了供奉太太母親的寺廟上了香,求了簽,簽文說我們會諸事順遂。”
徐斯禮起身,看著江景:“明天讓黎律師,去陪渺渺說說話吧。”
他怕她一個人在裡麵,會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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