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南則獨自一人走到院子裡。
秋夜的風帶著涼意,院子裡種著幾棵桂花樹,暗香浮動。
陸山南從口袋裡摸出煙盒,抽出一根煙,咬在嘴裡,卻發現隨身帶的打火機怎麼都打不著。
他皺了皺眉,正想把煙塞回煙盒,身後就傳來一道隨性的聲音:
“用我的吧。”
陸山南回頭。
徐斯禮手腕一揚,將一個打火機拋了過去。
陸山南下意識抬手接住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手中的打火機,又看了看幾步之外,雙手插在褲兜裡,靠著廊柱,望著夜色的徐斯禮。
頓了頓,還是“啪”的一聲,低頭點燃了唇間的香煙。
橘紅色的火苗在夜色中一閃而逝。
四下安靜,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徐斯禮先開了口:“謝了。”
陸山南抽煙的動作一頓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?
他側頭看向徐斯禮,院子裡的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線條,卻是看不出什麼表情的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徐斯禮轉過頭,表情一如既往平淡,隻是少了幾分針鋒相對的意思:“這次的事,多謝了。”
陸山南彈掉煙灰,過了幾秒鐘,才說:“不用謝我,我幫她不是為了你。她是我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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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窗戶裡,時知渺坐在客廳沙發,不知道陳紓禾在跟她說什麼,逗得她笑得眉眼彎彎。
陸山南的神情也柔和了一些:“我之前想帶她走,是因為我覺得你配不上她,給不了她安穩。不過這次……”
“我看到你是怎麼不顧一切護著她的,也看到了她現在看你的眼神,很不一樣。”他的語氣有種複雜的釋然,“所以算了,隻要渺渺過得好,她開心,我沒什麼不能接受的。”
這是他們第一次心平氣和地談時知渺的問題。
陸山南又吸了一口煙,忽然輕笑一聲:“我對渺渺的確有過超出兄妹的感情,但她對我沒這個意思,她心裡從來都隻有你,這一點我很清楚,所以你放心,我不會做什麼。”
“以後,我也隻會以哥哥的身份護著她。”
徐斯禮聽著這些話,隻覺得這人總算有說人話的時候。
但他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:“我當然知道,她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。之前是我亂吃醋,還以為她對你有什麼,鬨了半天隻是誤會,原來她是太喜歡我,故意拿你氣我呢。”
他聳聳肩,帶著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,“這麼看來,我之前吃你的醋,其實是給你抬咖了。”
陸山南被他這無恥言論氣笑了,忍不住罵了一句:“滾蛋。”
卻也沒真的生氣,隻是搖了搖頭,將抽完的煙蒂按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裡,又轉身將打火機丟還給徐斯禮,一言不發地走回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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