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祺臉色鐵青,隻能走到窗邊,聯係徐斯禮。
陸錦辛出現在二樓的欄杆處,雙手搭在欄杆上,笑眯眯地看著樓下的陳紓禾:“姐姐,今晚是要跟我睡,還是要自己睡呢?”
陳紓禾壓著火氣,一字一頓地告訴他:“陸錦辛,你聽好了,我、不、會、跟、你、結、婚、的!”
說完,她也不再看他,大步上了三樓,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,將門反鎖。
陸錦辛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淡去,垂著眼,不知道在想什麼?
這一夜,莊園上下,幾乎沒有人睡著。
陳紓禾在床上輾轉反側,極其煩躁。
她還以為陸錦辛他媽來了之後會製止他這些離譜的行為,結果非但沒有,甚至還跟著他一起。
這個陸家到底是怎麼回事?每個人都奇奇怪怪,莫名其妙,無法捉摸!!
……
而接到周祺和陸明薇的兩通來電後,城郊彆墅的主臥內,時知渺也睡不著了。
“陸錦辛的母親什麼意思?她要跟紓禾說什麼?哎呀!管她說什麼,我們直接加派人手,去把紓禾救出來吧!”
“或者跟他們說,再不把紓禾還給我們,我們就要通知警察過去……算了!我們直接叫警察吧!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我就不信了,這麼短短的時間,他們還有辦法憑空飛到美國去!”
眼看著時知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,徐斯禮輕輕莞爾,倒了一杯溫白開遞給她:
“我跟這位陸夫人沒有過交集,不清楚她的行事作風,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隻是那天偶然聽港城的薄先生說,陸明薇去給他母親做壽,我才讓薄先生代為要人。”
“不過,薄先生也說,陸明薇做事很有規矩,不是胡來的人,既然她說了明天和陳紓禾談完,要是陳紓禾還想走,就放她走,應該是不會反悔的。”
“我們再等等,要是還不行,我們再用你那個辦法,報警,把他們一鍋端了。”
最後這句話,多少有點哄小孩兒的意思。
時知渺狠狠捶了幾下枕頭出氣。
徐斯禮握住她的手:“明天我帶你去那個莊園,無論如何,都把陳紓禾給你接出來,不生氣了,好不好?”
時知渺看著他,泄氣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……
次日清晨,莊園餐廳,早餐桌上。
陸明薇換了一身舒適的羊絨家居服,氣質顯得柔和,她揮退傭人,餐廳裡隻剩下她和陳紓禾。
早餐很豐盛,中式西式都有,清淡的重口的也都有,但陳紓禾一點胃口都沒有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對麵的女人。
看她還能說什麼,看她會不會信守承諾,早餐過後就放她走。
陸明薇端起咖啡,輕輕吹了吹氣,忽然問:“陳醫生,關於你母親,還有那位秦牧川先生,你還耿耿於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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