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據物業和部分老住戶的回憶,時老先生深居簡出,專心照顧身體不好的夫人,而蔣建業則忙於生意應酬,早出晚歸。”
“所以我推斷,兩家即使是在小區裡打過照麵,大概率也隻是陌生人。”
周祺最後總結道,“綜合目前所有信息來看,蔣建業跟時家素無往來,更無恩怨,他沒有任何放火殺人的動機。”
徐斯禮看完報告,也聽完周祺的話,他抬手摁了摁太陽穴。
陸錦辛刻意提起陳紓禾的親生父親和西郊明苑,就是在暗示時家的大火跟蔣家有關……但目前看,並沒有發現任何疑點……
所以他隻是單純的嘴賤一下?
徐斯禮皺了皺眉,又問:“鄭渠警官呢?”
“已經聯係上鄭警官了,他現在在南城任職,下午的飛機過來,晚上就能抵達北城,我們已經安排好人去接機。”
徐斯禮頷首:“好。”
……
傍晚,徐斯禮處理完工作下班,一邊走出集團大廈,一邊回複母親梁若儀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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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若儀讓他們今晚去老宅吃飯,徐斯禮一句“不去,要跟你兒媳婦做點私密的事情”就給回絕了。
梁若儀好氣又好笑,給他發來幾個毆打的表情包。
徐斯禮嘴角淺淺地彎了彎,而後給時知渺打電話:“忙完了嗎?我去接你。”
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,帶著忙碌一天後的慵懶隨性。
“嗯,剛交完班,你在路上了嗎?”時知渺的聲音聽起來倒是還好,沒有很低悶。
徐斯禮稍稍放心,說:“我十分鐘後到你們醫院樓下。”
掛了電話,徐斯禮開車到北華醫院,時知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深秋的晚風帶著涼意,時知渺穿著一件棕色的毛呢大衣,雙手插在口袋裡,路燈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她低著頭,下巴藏在圍巾裡,露出的臉頰白白嫩嫩的,鼻尖小巧挺翹。
徐斯禮將車開到她的麵前,降下車窗:“老婆。”
時知渺抬起頭,對他笑笑,然後繞到副座上車。
徐斯禮側著頭,端詳她的神情。
時知渺扣上安全帶,眨了眨眼:“怎麼了?我臉上有東西?”
徐斯禮抬手,用指腹提起她的嘴角,逼她露出一個笑容:“沒有,就是看看我家寶寶今天有沒有偷偷不高興。”
時知渺拍掉他的手:“才沒有,請不要質疑一位專業醫生的職業素質。我今天可是非常認真地在工作,救死扶傷,心無旁騖。”
徐斯禮被她故作嚴肅的模樣逗笑,從善如流地點頭:“是我的思想高度不夠,請時醫生見諒。”
時知渺輕哼:“確實不夠。我怎麼可能因為陸錦辛兩三句話,就真的對紓禾產生懷疑?我們好著呢,我們中午還一起吃飯呢。”
徐斯禮一笑:“好,我努力學習,跟上我們時醫生的覺悟……直接回家吧,鄭渠警官在家裡等我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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