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去哪裡。”陸錦辛溫溫和和的,“一直停在路邊說話太惹眼,我的司機就開車繞著那片區域慢慢轉圈,說完話我就讓他下車了。”
“在哪裡下的車?”
“具體位置我不清楚,那條路我不熟悉,你們可以問我的司機,行車記錄儀和gps都有記錄。”
警察繼續問:“你們在車上聊了什麼?”
陸錦辛微微歪了歪頭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準確來說,不是聊天,而是——審問。”
“我問他,跟我的妻子交往的時候,有沒有牽過她的手、牽過幾次;有沒有接過吻、吻過幾次,還做過什麼親密的事情。”
警察眉頭緊皺。
陸錦辛自顧自說下去,甚至還輕輕笑了一聲:“他說不記得牽過幾次,吻過大概五六次,我記住了,準備回頭再讓人去把他的手打斷,再把他的牙齒一顆一顆拔掉。”
警察一愣,大概沒想到有人敢在這裡囂張,旋即厲聲喝道:“陸錦辛,注意你的言辭!這裡是公安局!”
陸錦辛臉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一些,眼神無辜:“警察先生,你們中國有句老話,叫‘君子論跡不論心’,我想了,但我還沒做,那麼就算我心裡想把他千刀萬剮、淩遲處死,也隻是我想想而已。”
“難不成你們警察連彆人心裡想什麼也要管?你們中國的法律,還能給彆人心裡的想法判刑?”
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禮貌,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瘋狂。
警察壓了壓火氣:“陸錦辛,你給我好好說話!不配合警察訊問也是違法的,你知道嗎!”
觀察室裡的陳紓禾卻覺得,他有在好好說話——他是真的這麼想,也真的打算這麼做。
這時,一名警察推門進入審訊室,彎腰在主審警察的耳邊低聲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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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詢問了陸錦辛的司機,也調取了相關路段的監控,秦牧川在當晚9點47分,在鬆林路與平安街交叉口附近下車後獨自離開,從監控裡看,他下車時狀態還算正常。”
陸錦辛聽到了,攤了攤手:“總算洗清我的冤屈了。”
主審警察沒理他,對身旁的同事低聲交代了幾句,自己站起身,跟進來的警察一起走出了審訊室,到外邊的走廊低聲交談。
觀察室的門沒關緊,陳紓禾聽見他們說:
“……我們查問到當晚同樣在小公園的一個人,叫李莊,他是秦牧川的朋友,他透露出一個信息,秦牧川在得知陳橙命不久矣後,就傍上了一個叫李煜的富婆,想等陳橙時候繼續入贅給李煜。我已經讓小塗去找這個李煜了。”
陳紓禾聽到這些話,先是一愣,然後臉色驟變,倏地站起身,快步離開觀察室,離開公安局,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,直接去了陳橙的彆墅。
彆墅的老傭人看到她突然造訪,非常意外:“小姐,您怎麼來了?您來了就好,夫人她這兩天……”
陳紓禾沒理她的話,像一陣風似的徑直進了客廳。
她掃了一圈,沒看到陳橙,便毫不猶豫地上了樓。
到了陳橙的主臥,她沒有敲門,一把推開!
室內光線暗淡,陳橙隻穿著白色的宮廷風睡裙,坐在歐式雕花大床上,床上鋪滿了嬰兒的衣服。
陳橙低著頭,極其溫柔地撫摸著一件淡粉色的嬰兒連體衣,眼神既空洞又專注,嘴角還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,仿佛一個充滿母愛的媽媽。
聽到開門聲,她抬頭看了過去,見是陳紓禾,笑著問:“紓禾,你怎麼來了?”
陳紓禾的呼吸因為急走而有些紊亂,她看著陳橙,又看著滿床的嬰兒衣物,不知怎的有些毛骨悚然,她屏住呼吸,開口問:
“秦牧川死了,你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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