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禮不知道時知渺在想什麼,隻對她的話表示不滿:“你要是心懷坦蕩,為什麼不敢告訴我,要去跟季青野去吃飯?”
“我是被我老師催著臨時約的,約完就去上手術,下了手術直接過去,哪有時間跟你說啊。”時知渺據理力爭。
“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啊?看來你滿心滿眼都是野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就著這件事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起嘴,當然,都不是真心吵架。
他們現在都知道,對方愛自己愛得沒有自己就不行,不可能三心二意、見異思遷、移情彆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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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若儀、徐庭琛、餘隨和喬落四個人,一起從度假彆墅裡走出來。
就看到馬場邊緣,一男一女,一個牽著馬一個騎著馬,一個抬頭一個低頭,目光交織,輕聲細語,畫麵美好得如同一幅油畫。
梁若儀十分欣慰:“我今年最開心的事,就是看到他們兩個人終於又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們不知道,去年過年的時候,他們還在鬨離婚呢,我當時難過得整宿整宿睡不著,一會兒覺得對不起阿婉,一會兒覺得多般配的兩個人啊,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怎麼能分開呢?還好還好,他們和好了。”
喬落挽著她的胳膊:“舅媽,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,表哥表嫂的愛情考驗已經完美通關,以後就算你想強行把他們分開,也分不開了~”
餘隨也道:“阿禮對知渺一直都是愛的,隻是中間隔著薛昭妍那個陰差陽錯的誤會,才蹉跎了那麼久,現在誤會解開了,就什麼都好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梁若儀感慨,“他們之間要是能再有個孩子,那就真的圓滿了。”
聽到這話,餘隨心頭微微一動,想起了那個隻有他、陳紓禾和當事人知道的秘密。
那件事,時知渺不想讓其他人知道,他這個意外得知的外人,自然沒有立場說破。
於是繼續閉嘴。
徐庭琛說:“他們不是已經給你帶回了一個‘兒子’嗎?”
三人都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蒲公英,頓時就被逗笑了。
時知渺和徐斯禮剛好散步回來,看到他們笑得前仰後合,便問:“笑什麼這麼開心?”
梁若儀:“在笑你們的‘狗兒子’呢。要是讓它知道你們把它一個人丟在家裡,自己出來玩,沒準會把家拆了。”
時知渺忍俊不禁:“還真有可能。那要不咱們回去了吧?”
大家都沒意見,收拾東西準備返程。
時知渺牽著白雲回到馬廄跟它告彆,承諾會經常來看它,白雲用濕潤的鼻子蹭蹭她的手心,依依不舍。
徐斯禮給喬落使了個眼色,喬落眨巴眨巴大眼睛,一臉茫然。
啥啊?
“……”徐斯禮無語,笨蛋玩意兒。
餘隨從喬落身邊走過,低聲道:“你哥讓你去纏住你嫂子。”
喬落這才恍然大悟,哦哦兩聲,像隻小鳥一樣撲向時知渺:“表嫂表嫂,再跟我說說你們在杭城玩的事唄~靈隱寺的素餅除了綠豆味還有什麼味的?”
她不由分說地拉著時知渺上了車後座,自己也鑽了進去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門。
時知渺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哭笑不得:“你表哥還沒上車呢……”
“哎呀,讓他去跟餘隨哥坐一輛車吧~”喬落向她拋了一個媚眼,“要不然我就得跟餘隨哥坐一輛車,我們又不熟,多尷尬呀~表嫂,你最好了,陪我嘛陪我嘛~”
她撒嬌耍賴的本事一流,時知渺拿她沒辦法,隻好由著她。
車子開走,徐斯禮和餘隨上了另一輛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