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個一直沒有說話,看起來斯文俊秀的年輕男人。對方戴著金絲邊眼鏡,麵容清雋,溫文爾雅,怎麼看都像是講道理、明事理的文化人。
可就是這個“文化人”,此刻抓著他手腕的力道不容小覷,鏡片後的眼神平靜無波,卻莫名叫顧文彥心底發寒。
“你、你們到底想乾什麼?我都不認識你們,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的麻煩?”
季青野看著顧文彥,開口就是一句:“陳橙已經因為故意殺人罪,被警方逮捕了。”
“什麼?!”顧文彥瞳孔驟縮!
季青野語氣毫無起伏,卻比賀紹的威脅更直接、更殘酷:“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。否則,等到警察順著陳橙的線索查到你這裡,那就不是簡單的‘家醜’了。”
“你這些年在京城勉強維持的‘體麵人’生活,你的公司,你的診所,你的社會關係,都會灰飛煙滅。你恐怕又要回到當年那個,需要靠陳橙接濟,才能活下去的時候。”
顧文彥的臉色青白交加,季青野的話,精準地戳中他內心深處最恐懼、最不能承受的那個點——失去現有的一切,被打回原形。
“……”他頹然地放下手,肩膀也垮了下來,“我跟陳橙,真的有十幾年沒有聯係了,她現在做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……”
季青野鬆開手,語氣不變:“回答我們剛才那兩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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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文彥焦躁地摸了摸口袋,卻隻摸出一個打火機。
賀紹從自己口袋裡掏出煙盒,隨手丟給他。
顧文彥連忙接住,抽出一根,手指有些顫抖地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,又被夜風吹走,同時被吹走的還有他最後的掙紮。
他抹了把臉,開始講述:
“我跟陳橙,真心相愛過,但她家有錢,我家窮,她父母看不上我,她拗不過家裡,最後還是嫁給了門當戶對的男人,我那時候覺得受了奇恥大辱,就離開北城,去了南方。”
“也算我運氣好,在南方抓住了機會,賺到了第一桶金……人有錢了,心態就變了,總覺得當年被人看不起是因為沒錢沒地位,所以有錢之後,我就想‘衣錦還鄉’,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,尤其是陳橙家,後悔。”
“我特意把公司設在京城,這裡才是‘人上人’待的地方,也故意回了北城,想看看陳橙過得怎麼樣,讓她知道她錯過了什麼。”
他嗤笑一聲,“陳橙果然來找我了。”
“看她過得不好,我心裡挺得意的,但我沒想跟她複合,那時候我已經跟我投資人的女兒交往了,前途要緊。隻不過,送上門的女人,不睡白不睡,是吧?都是男人,你們肯定也懂的……”
賀紹說:“講故事就講故事,彆特麼扯‘我們’,人和人都有區彆,更彆說人和畜生。”
“……”
顧文彥舔了一下嘴唇,敢怒不敢言,繼續說下去,“睡了之後,陳橙就認真了,鬨著要離婚跟我在一起,我當時嚇壞了,我這正要攀高枝呢,哪能被她毀了?雖然陳橙還是有錢,但她都被她老公睡爛了,哪兒比得上我投資人的女兒?”
賀紹也就是現在脾氣好,換成幾年前,跟他妹妹應如願和他朋友沈確風裡來雨裡去的那會兒,早動手抽死這個老渣男了,他耐著性子繼續聽。
“還好,最後她沒離成,好像是因為懷孕了?具體我也不清楚,我怕她繼續糾纏,趕緊跑回京城結了婚……”顧文彥又狠狠吸了一口煙。
“我因為業務經常要跑南城,南城離北城近,我就會順路去找她……說白了,就是男人,不不不,我的劣根性。”對上賀紹冷冷的眼神,顧文彥悻悻改口。
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我跟陳橙,都挺享受那種偷情的刺激的。這種關係,斷斷續續維持了好幾年。”
“直到十二年前,我老婆懷孕了……那時候我就想,該徹底斷了,我跟陳橙提了分手,她不同意,我好說歹說,她才勉強同意,但她也有個條件,要讓我幫她做一件事。”
聽了半天老淫蟲的故事,總算到重點了,賀紹吐字:“說下去。”
“她說,要讓她女兒陳紓禾,產生一種錯覺,一種她以為自己做了某件事的錯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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