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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知渺看著出口的人流漸漸稀疏,最後隻剩下零星幾個旅客慢悠悠地晃出來,但其中都沒有徐斯禮的身影。
她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,摸出手機,再次核對周祺發來的消息。
航班號、時間都對,可人呢?
還是說他臨時改了航班,不是這班飛機到北城?
她正想發信息問問,手機就接到一通來電,正是徐斯禮。
時知渺立刻接了起來:“喂?”
“寶寶。”徐斯禮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,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“我在機場。”時知渺老實交代,語氣有點小委屈,“我來接你,但是旅客都走光了,你在哪兒啊?”
徐斯禮笑出了聲:“我現在在你的醫院。”
時知渺:“啊?”
“我讓周祺給你報了錯誤的航班信息,本來想著提前回來直接去醫院給你一個驚喜,沒想到你會去機場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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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……”時知渺眨眨眼,“我們現在是,你在醫院,我在機場,錯過了?那現在怎麼辦?我們在哪裡見?要不直接回家見吧?”
“好。”徐斯禮笑著,“你開車小心點。”
“知道~”
掛了電話,時知渺抱著花走出機場。
走了幾步,又忍不住低頭笑——真是,一點默契都沒有。
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這好像是太有默契了,默契到給對方驚喜想到一塊、執行到一塊,又錯過在一塊。
時知渺彎著唇,抱著花上車,開車回彆墅。
她輸入密碼,打開大門,一抬眼,就看到男人站在客廳中央,正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,身上隻剩下馬甲,束出勁瘦的腰。
他聽見開門聲,也轉過身。
四目相對。
兩人靜了一秒,然後同時笑出聲。
時知渺抱著花走過去,遞給他,語氣不自覺變成嗲嗲的埋怨:“花都蔫兒了。”
徐斯禮接過,認真看了看,然後輕輕放在茶幾上。
緊接著,他就握住時知渺的手臂,一把將她拽進自己懷裡,緊緊抱住。
他低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,喟歎道:“終於抱到你了。越想你反而越晚見到,早知道就不騙你了,我還能提前兩個小時抱到你。”
時知渺也圈住他的腰,他們整整一個月沒見到了,她也是很想很想他。
兩人抱了好幾分鐘都舍不得放開,完全忽略了腳邊一隻圍著他們急得團團轉的大白狗。
蒲公英也好久沒見到爸爸了,也想跟爸爸打招呼,跟爸爸親近,但是爸爸怎麼完全不理它?
它“汪汪”了兩聲,可徐斯禮眼裡隻有時知渺,還想低頭去親她,蒲公英等不及了,突然抬起兩隻前爪,朝徐斯禮撲了過去!
徐斯禮毫無防備,被這幾十斤的毛茸茸結結實實地一撞,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兩步,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。
“汪汪!”
蒲公英興奮地撲在他的身上,順勢將毛茸茸的大腦袋拱進他的懷裡,用鼻子在他脖子上嗅來嗅去,喉嚨裡發出撒嬌的嗚嗚聲。
徐斯禮又氣又笑:“蒲公英,你對自己的體重是有什麼誤解?你知不知道你快比北極熊還要重了!”
宋媽在旁邊看得直樂:“我還以為它改掉這個壞毛病了,都好久沒撲太太了,沒想到是留著勁兒撲您呢。”
時知渺也蹲在徐斯禮身邊,看他被蒲公英壓得動彈不得的樣子,眼睛彎成了月牙:“彆怪它呀,它這是想你了。”
徐斯禮試圖將蒲公英推開,但這大家夥沉得很,還賴著不肯走,他索性就放棄掙紮,躺在地毯上,側頭去看時知渺,挑眉:“那你想我沒?”
時知渺抿唇笑,不回答。
徐斯禮抓住她的手腕,作勢要將她拽倒:“不說的話,那你也下來陪我!”
時知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:“彆拽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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