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的話讓許凡心中猛地一驚:“被僵屍所傷?”
阿黎肯定地點點頭:“對,這點我不會判斷錯。而且並非什麼恩怨糾葛,隻是純粹的血脈感應,才導致被僵屍找到了。”
許凡聞言,不禁皺起眉頭,摩挲著下巴說道:“這麼說,陳連濤逝去的祖上已經有人化為僵屍了?”
“是的。”阿黎再次回應許凡。
許凡倒吸一口冷氣,道:“阿黎小姐,那你能確定這僵屍的級彆嗎?”
阿黎聞言,思索了片刻,搖了搖頭:“不能,除非我能看一下陳老爺子身上的傷口,才能做出一定範圍的判斷。”
許凡聞言,心中暗自思忖:看來這事還得詩雅幫忙才行啊。
許凡心中主意已定,便把想法告知阿黎。為確保萬無一失,他衝阿黎擺擺手,示意她附耳過來。接著,許凡極為謹慎地用手擋住口型,輕聲對阿黎低語。
不巧的是,白城不經意間回頭,餘光恰好瞥見了這一幕。由於視角問題,此刻在他眼中,竟好似許凡正親吻阿黎的臉頰。刹那間,白城呆立當場,滿眼皆是不可置信。緊接著,他瞬間暴吼一聲:“許凡,你特麼乾什麼?給我放開阿黎!”
白城這一聲暴吼,瞬間驚得孟詩雅以及其他一眾隊員心中猛地一跳。
孟詩雅循聲望去,恰好也看到了那一幕。短暫的黯然神傷過後,孟詩雅很快判斷出許凡這是在悄悄跟阿黎說些什麼,並非自己所想的那般。況且許凡和阿黎又不傻,若真想發展不正當關係,也不至於傻到在眾目睽睽的葬禮上,還當著她和白城的麵公然做出親密舉動。
想到這兒,孟詩雅便放下心來。旋即,她白了白城一眼,冷聲道:“白城,你好歹也是白家大少爺。拜托你用腦子好好想想,許凡和阿黎是那種人嗎?我說你也真是的,既然那麼喜歡阿黎小姐,又何苦纏著我呢?”說罷,她便冷哼一聲,向前走去。
白城被孟詩雅這一頓訓斥,瞬間腦袋發懵,呆立在原地。是啊,自己喜歡的不是詩雅嗎?要是阿黎和許凡真能發展出那種關係,讓詩雅失望,自己應該求之不得才對,可為什麼心裡如此痛苦,還這般發怒,甚至隱隱有些刺痛呢?
不過此時白城來不及多想,急忙快步上前追上孟詩雅,慌亂地解釋道:“詩雅,不是你想象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。阿黎隻是我的保鏢,她是個清白的女孩子。許凡,他竟然敢做出這種事,簡直太可惡了!我真正發怒的,更多是為你啊,詩雅。許凡這麼做,太辜負你了,我為你感到不值!”
白城這一番解釋,讓孟詩雅停下了腳步。她輕手扶額,搖頭歎息,滿眼失望地看著白城說:“白城,以前你的商業頭腦還能讓我對你高看幾分。但就剛才這些事,你這般不顧場合地莽撞失禮,著實令我太失望了。”
此時,葬禮上的賓客們紛紛伸長脖子,好奇地看向這邊。方才白城那一聲怒吼,著實把許凡和阿黎嚇了一大跳。
許凡先是焦急地看了孟詩雅一眼,見她並未誤會,這才放下心來。隨後,他滿眼失望地看向白城。而阿黎則神色慌亂,轉身急匆匆地朝白城走去,說道:“少爺、孟小姐,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。”
孟詩雅看著阿黎一臉焦急解釋的模樣,抬手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,溫聲道:“好了,阿黎小姐,我相信許凡,也相信你的為人。不必多做解釋。”
說罷,她投給阿黎一個肯定的眼神,隨即便走到許凡身邊,關切地問道:“怎麼樣?有沒有被嚇到?”
許凡聞言,無奈地搖了搖頭,回應道:“我的女王,我可是個男子漢,怎麼在你眼中,我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呢?”說罷,他還親昵地瞥了孟詩雅一眼。
阿黎趕忙跑到白城身邊,急切地向他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。當然,解釋內容並未涉及僵屍靈異事件。此時,白城也已冷靜下來,暗自責怪自己剛才行事太過衝動,失了分寸。當下,他便向阿黎表達了誠摯的歉意。
然而,經過這一小插曲,阿黎不僅沒有絲毫難過的表現,反而眸光較之以往更加炯炯有神。因為白城方才吃醋的反應,著實讓她心裡歡喜。
一眾探險隊員看著這有驚無險的一幕,紛紛鬆了口氣。其他賓客則一臉茫然,完全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恰在此時,司儀一聲嘹亮的通報,吸引所有人紛紛轉過頭。“陳家兒媳,玉氏集團總裁玉晶瑤,前來給公公吊唁上香!”這一聲通報,讓全場賓客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正廳門口。許凡、孟詩雅一行人也暫時忘卻了剛才的小插曲,將視線投向大門方向。
伴隨著女士皮鞋獨有的聲響,不多時,一位身材修長、曲線曼妙的女子,邁步入廳。
她皮膚白皙,將一頭大波浪長發高高盤起,正是玉晶瑤。在她身後,除了玉家保鏢,離她最近的是一個長相頗為俊俏卻帶著些病態的青年。那青年五官緊繃,神色肅穆。
然而不知為何,卻總給人一種他在隱隱發笑的感覺,仿佛心底藏著什麼難以抑製的愉悅,即便表麵竭力克製,仍有絲絲笑意從眉眼間不經意地流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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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晶瑤身著一身玄色連體旗袍,胸前與發髻上皆彆著白花。她神色肅穆,款步上前,完成了祭奠的整個過程。
然而,她並未如尋常家庭兒媳祭奠公公後那般,退至家屬一列,而是徑直走到陳連濤對麵,冷淡開口:“陳連濤,陳叔叔已然仙逝,死者不能複生,還請你節哀。待陳叔叔後事完畢,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。”
陳連濤聽聞,不禁發出一聲自嘲的苦笑,緩緩搖頭。他滿眼失望地看著眼前的玉晶瑤,說道:“晶瑤,你就如此迫不及待要與我分開?眼下我爸屍骨未寒,你已改稱叔叔。看來這段婚姻,你當真忍得辛苦。也罷,不必等我爸後事辦完,離婚協議書呢?拿來吧,我現在就簽。你們玉家的財產,我分文不取,願淨身出戶。”
當陳連濤終於放棄了自己在情感中最後的一絲奢望,打算徹底放手時,玉晶瑤眼中極為難得地閃過一絲不忍與虧欠。
她直直地盯著陳連濤,凝視片刻後,輕聲歎息道:“連濤,緣起緣滅,一切皆是緣分使然。你不必表現得如此歇斯底裡。我玉晶瑤承認,自己不是一個好妻子,但還不至於當著陳叔叔的靈位,逼你簽下這離婚協議。等陳叔叔後事辦完,我再來找你吧。”說罷,她便轉身欲離去。
這一幕落入溫澤令眼中,起初他心中一動,見玉晶瑤拒絕陳連濤當場簽協議,眼神中瞬間掠過一絲惱怒。然而他也明白,在這眾目睽睽的公共場合,實在不宜有所舉動,更不好說些什麼。無奈之下,他也準備跟著玉晶瑤一同離開。
然而,溫澤令在萬分不甘下路過陳連濤身旁時,突然心生一計,他停下腳步,轉過身,一臉正色地勸慰道:“陳哥,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,還請您節哀啊。”說罷,他還裝作親切地在陳連濤手上拍了拍。
陳連濤此刻再也忍受不了溫澤令這種暗中挑釁。隻見他氣得有些氣急敗壞,猛然揮手,甩開溫澤令的手。
他憤怒瞬間湧上心頭,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卻赫然發現,溫澤令竟不由分說地猛地向後退,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,滿臉驚恐地看著他,說道:“陳哥,我隻是好心安慰你,你為什麼要如此狠心把我推倒在地?我知道你恨我,可不管怎麼說,這裡是陳叔叔的靈堂,你就一點也不考慮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嗎?”
玉晶瑤見狀,急忙蹲下身,關切地詢問溫澤令:“令,你沒事吧?”
溫澤令帶著些委屈的神情看著玉晶瑤,說道:“晶瑤,我沒事,我相信陳哥也不是故意的。我們離開這裡吧,我知道自己是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,沒臉在公眾場合待著。”
玉晶瑤聽聞此言,心中頓時怒氣翻湧。她看著溫澤令那委屈的表情和眼神中流露出的害怕神色,下意識地認定陳連濤是想借著公共場合故意讓溫澤令難堪,還企圖以正牌丈夫的身份欺辱她的初戀白月光。
對心尖之人的偏愛,讓她瞬間失去了理智。隻見她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陳連濤身前,不由分說地揮動手臂,“啪”的一聲,狠狠給了陳連濤一巴掌。
“連濤,原本對於離婚,我心裡還對你有些虧欠。可你卻妄圖在這公共場合,借眾人之口,以身份來壓製我和澤令。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如此執著,你這樣做究竟有什麼意義?”
說罷,她怒氣衝衝地從隨身肩包中掏出離婚協議,“原本我還想給你留些顏麵,大家好聚好散。既然你這麼不懂事,現在馬上給我簽了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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