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承怒氣衝衝的推開蘇家大門,力氣之大,幾乎要將門軸震斷。
玄關處櫃子上,昂貴的青花瓷瓶隨著門板撞擊牆壁的巨響微微晃動,差點摔地上。
黃昏的光線透過玻璃窗,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,依舊遮不住他眼中翻湧的黑色風暴。
客廳裡,蘇曼歪在意大利真皮沙發裡,看著巨大投影屏幕上的綜藝節目,發出笑聲。
她穿著絲質家居服,手邊茶幾上的玫瑰花茶還冒著熱氣。
整個人非常愜意。
看見破門而入的宋司承,蘇曼心虛又驚訝的站起來。
“你出差提前回來了?”
“吃過飯沒有?”
“沒吃的話,我安排傭人去做。”
宋司承眼神中全是厭惡和憎恨,“事到如今,你還演戲?”
蘇曼假裝聽不懂,“什麼演戲不演戲,我又不是演員,我是真誠的在關心你啊。”
宋司承無動於衷,表情依舊冰冷,沒有溫度。
“我懶得跟你兜圈子,你自己做過什麼,你心裡清楚,我問你,誰允許你進我的書房?”
蘇曼心裡咯噔一下,目光閃躲。
看來宋司承是從龍湖小區趕過來的,書房什麼樣,他全看見了。
“我……我隻是想幫你整理一下書房。”
“整理?”
宋司承冷著臉向前逼近兩步,壓迫感撲麵而來。
蘇曼第一次見他露出這麼凶的表情,她有點害怕,心虛的往後退,小腿撞到茶幾邊緣,吃痛的喊了一聲,硬著頭皮說,“沒錯,就是整理。”
“蘇曼!”宋司承咬牙切齒看著她這幅無賴模樣。
“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女人,書房一片狼藉,書櫃上所有的書都散落在地上,我收藏的藝術品古董變成碎片,這就是你嘴裡所謂的整理?!你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。”
事實被戳破,蘇曼臉色惱羞成怒,很多憋在心裡的話,不吐不快,
“宋司承,你說話彆太過分,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,你憑什麼罵我無恥?就因為我在書房發現了你的秘密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是你先做出見不得人的事,打著出差的借口,去月子中心探視,我在書房搜出來的那張信紙,就是最好的證據。我本來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,是你一筆一劃把她的名字寫下來,還對她表白。”
蘇曼越說越激動,心如刀割,眼睛紅了,眼角有淚。
“沒有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做出這樣的事,跟出軌有什麼區彆!你說我無恥,難道你就不無恥嗎?”
宋司承麵不改色。
他不認為自己的行為等於出軌。
誰心裡沒有深藏過一段暗戀,他把那句沒有說出去的話寫在信紙上,封存在書裡,隻是想留個紀念,給自己一個交代。
“我跟蘇婉晴沒有任何逾越之舉,我去月子中心看她,除了我們是同學關係,還因為我是她母親的學生。”
“因為許多年前那張信紙,你讓你母親去月子中心鬨事,讓所有人都認為蘇婉晴是第三者。她剛生完孩子,怎麼能受得了這種打擊!你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。”
蘇曼滿腔怒火,撕心裂肺的說道:“就算你們沒有越軌行為,你喜歡她是毋庸置疑的事實,你彆想否認。”
宋司承心裡的火更旺盛。
“沒錯,我喜歡蘇婉晴,因為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。”
“所以,我警告你,你要再敢做傷害她的事,你就是我宋司承的仇人,我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話音剛落,蘇曼忍無可忍,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宋司承,你沒有心,我才是你的妻子,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跟我結仇。”
宋司承站在原地挨了這一巴掌,他擦掉嘴角的血跡,眼神冷的像淬了冰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