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傳來清晰的槍聲,以及更加嘈雜的喊殺聲。
瑪卡聽到槍聲和族人的慘叫,眼睛徹底紅了。
他憤怒的拔出腰間的石斧,指著陸彥霖對護衛吼道:“把他綁到祭台上去,如果薩蘭卡魯的居民有任何閃失,就用他來償命。”
妮婭心急如焚的請求,“舅舅,不要傷害塔恩,他是我的新郎。”
瑪卡恨鐵不成鋼,用力鉗製住她,不允許她靠近陸彥霖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替他求情,難道你忍心看著外麵那群外族人侵入薩蘭卡魯,血洗我們的家園嗎?”
妮婭搖頭,“舅舅,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那些闖入者是塔恩的同類,或許我們都誤會他了。”
“你剛才沒聽見嗎?巡邏兵親眼所見,那群入侵者跟他長得很像。”
“僅憑這一點也不能篤定那些人是塔恩引來的。”
“妮婭!”瑪卡氣的渾身顫抖,差點抬手扇她一巴掌。
“你清醒一點,那些人正在屠殺我們的族人,你阿爸帶領士兵衝出去跟他們拚殺,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,你現在心裡卻還在想著那個外族人,你對得起薩蘭卡魯嗎?”
妮婭淚流滿麵,一顆心狠狠墜下去,“舅舅,您彆生氣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瑪卡大手一揮,“從現在起,不許再為塔恩求情,更不許靠近他,否則彆怪我狠心,把你也綁在祭祀台上,接受河神的懲罰。”
……
陸彥霖被粗糙的藤蔓捆在祭祀台的石柱上。
瑪卡身披五彩羽毛編織的祭袍,手持鑲嵌黑曜石的法杖,立於祭台前。
他臉色凝重,仰望蔚藍的天空,用古老語言吟唱禱詞,每個音節都沉重如山。
族人們圍攏在祭壇周圍,臉上交織著悲憤與痛苦,不遠處的廝殺聲越來越激烈,血腥味隨風飄來。
陸彥霖試圖掙紮,但藤蔓越勒越緊,刺骨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。
他看見瑪卡舉起一把打磨鋒利的骨刀,刀鋒在初升的陽光反射出冷冽的光芒。
薩蘭卡魯邊境地帶,原始叢林與荒野的交界處。
陸震霆帶領搜救隊,順著河流一路找到這裡,他們所在的位置與衛星地圖上定位的薩蘭卡魯部落重合。
搜救隊全員身穿標準戰術裝備,突擊步槍在肩,呈扇形戰術隊形穩步推進。
與他們麵對麵的是由巴頓率領的部落族人,他們手持硬木長矛,獸皮盾,臉上塗著白色泥漿作為戰紋。
“請你們放下武器,我們是來找人的,不是來侵略你們的。”
陸震霆通過翻譯器喊話,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曠野中回蕩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巴頓緊握長矛上前一步,氣勢洶洶的怒吼,“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,擅自闖入薩蘭卡魯,你們死定了。”
“我們無意發動激烈衝突。”
“你們的行為已經踐踏了薩蘭卡魯部落的尊嚴,受死吧。
勇士們,為了薩蘭卡魯部落,為了我們的家人,衝啊,殺掉眼前這群外族入侵者,用他們的血祭祀河神。”
薩蘭卡魯的族人們精神亢奮,按捺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,齊刷刷的向對方隊伍投出長矛。
搜救隊不慌不亂,抬槍點射,子彈精準擊中長矛,將其炸成兩截。
槍聲的爆響和木屑的飛濺讓薩蘭卡魯部族眾人瞬間僵住,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迅捷而致命的武器。
巴頓和他的族人們被這超越認知的力量震懾,臉上浮現出混雜著憤怒與恐懼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