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未萊瞪著眼睛看他,“你是故意羞辱我?”
“不是。”他扣住她,“我隻想知道你討不討厭?”
餘未萊特彆想說“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得煩死了”,但看他認真又急切的樣子,就如鯁在喉,如何也說不出置氣的話來。
她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他,憤憤地說了實話,“不討厭!”
他眸子亮起來,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
餘未萊真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,已然又羞又惱,“你真的很煩人知不知道?”
沈司珩點頭,嚴肅又認真。
“知道。但我忍不住想來煩你,一想到可能帶給你不好的感受,再也不願意跟我親近,我就心慌意亂,什麼事也做不了。”
餘未萊“嗬”笑道:“你對自己就那麼沒信心?”
嘴上話還沒說完,她就有點兒後悔了,自己問得是什麼屁話,聽上去好像她對他很滿意似的…
stop!
好在沈司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,並沒有對她的話進行剖析。
“我所有的信心和驕傲,在你身上都一文不值。”沈司珩望著她,“不能讓你愛上我,就已經把它們全部消磨掉了。”
餘未萊說不上什麼心情,心裡就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她抿了抿唇瓣,淡淡說道:“沈司珩,你不該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該怎樣?”他深深凝視她,問她,“餘未萊,你告訴我,我該怎麼樣呢?”
她一時語塞,她看不懂他,也不知他這番情真意切是不是因為演技太好,如果真是這樣,他完全可以進圈拿影帝了。
“沈司珩,我不是那種心思單純,會把感情放在第一位的女人。”
她蠻誠懇地說,“我可以配合你的生理需求,甚至可以試著愛你,但永遠不會為了感情而失去理智。”
“你不需要失去理智。”沈司珩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,“這樣的答案,已經足夠了。”
他拉起她的手,放在唇邊溫柔地親吻。
那樣子,就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得小心翼翼。
看著他,餘未萊突然冒出個神奇的念頭——老娘何德何能,竟然把沈司珩給迷瘋了。
……
一彎皎潔的明月掛在夜空,幾顆星辰零零散散的與她作伴。
餘麥抱著藍球走進樓棟拱門,與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擦肩而過。
無意瞥了一眼,感覺對方特彆眼熟,不由回頭看向他的背影。
男人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,與餘麥的眼神在空中交彙。
“你認識我?”沈司珩問他。
餘麥很快想起了是在哪兒見過他,並下好決定不搭理他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已經很聽話的搖了搖頭回應了他。
沈司珩笑了笑,“得空一起打球。”
餘麥還沒來得及反駁,男人已經轉身離開了。
少年把籃球在地上拍了兩下,冷冷自語:“莫名其妙,誰要跟你打球。”
……
黑夜轉白日,新的一天又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