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未萊睡得迷迷糊糊,感覺有人摸她的腦袋,睜眼就看到了沈司珩。
“醒了?”他直接將她抱起來,“回床上睡。”
行是行,可她又不是瘸了,有必要摟摟抱抱的嗎?
一進門,沒理會湊上來求愛撫的小巴頓,沈司珩直奔三樓,剛要把人往床上放,餘未萊就攔住了他。
“洗澡。我要洗個澡先。”
實在太難受了,她必須先把自己清理一下,才能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睡。
沈司珩放她進浴室,在她的軟硬兼施下好歹沒死皮賴臉地留下來幫她洗。
她簡單衝洗一下就走了出來,鼻子塞得呼吸困難,又頭昏腦脹的,實在難受,便探出門外喊人。
“沈司珩,有沒有感冒藥…”
話剛問到一半,就見男人一手拿碗,一手拿杯走了過來。
碗裡是蔬菜清粥,杯子裡是衝好的感冒藥。
餘未萊勉強吃了半碗粥,把湯藥一口氣喝完,不用他提醒就自覺躺回床上去睡覺了。
沈司珩閉嘴沒吵她,關門走了出去。
他在書房批文件,忙過一時,無意間抬眸,隔著窗子看到一輛熟悉的林肯停在了院門外。
終於來了。
他起身,下樓去應付。
幫傭已經開了門,一身端莊套裙的沈夫人款款而入。
沈司珩邁步迎上去,叫了一聲,“媽。”
“這兩天怎麼沒去公司?”
沈夫人看他一眼,目光往樓上瞟去,“玩起了【金屋藏嬌】,學什麼【從此君王不早朝】嗎?”
沈司珩笑了笑,“累了,休息兩天。我有耽誤公事?”
這倒沒有。
沈夫人清了清嗓子也不跟他掰持這些,直奔主題。
“你那個女朋友,既然沒有懷孕,一個月的期限也用不著了,今天就斷清楚,你不說,我去說。”
沈夫人明顯是得了情報而來,知道人在這兒,直接上樓梯往三樓而去。
沈司珩快走兩步靠在樓梯口擋住去路,“媽,她今天不舒服,睡著了。”
沈夫人冷笑了一聲,“這麼嬌弱?那我更應該去看看她了。”
“您會嚇到她的。”
沈夫人不樂意了,“沈司珩,我是妖魔鬼怪,能吃人怎麼著?她多小的膽子,會被我嚇著?”
沈司珩軟口,“改天,我帶她去看您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夫人不吃這一套,語氣加重了不少,“還不讓開?”
這位是親媽,沈司珩不能硬來,隻能先側開了身子。
“我就不信了,你敢為了個女人跟我動手。”
沈夫人哼了一聲,上了三樓。
婦人直接向主臥走去,剛要開門,沈司珩又追上來阻撓。
他伸手壓住門把手,“媽,您還是不進去的好。”
沈夫人冷笑了一聲。
沈司珩故意說得隱晦曖昧,“裡麵很亂,還沒來得及收拾,不能給兒子一個麵子嗎?”
“跟我要麵子?沈司珩,你先問問你給過我麵子嗎?”不提麵子裡子的她還不氣,一提就更得進去不可了,“讓開。”
沈夫人一把撥開兒子的手,推門走進去。
主臥裡乾乾淨淨,大床上的被子淩亂地鋪攤開,卻空無一人。
沈司珩微怔,快步走去過,把被子撩開,確實沒人。
他臉色一沉,急了些,問自己的媽,“棉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