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密集的雨柱衝洗著車窗。
沈如玉坐在車子裡,向沈司珩電話彙報情況,“沈總,我剛從沈宅出來,董事長要調查餘小姐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司珩已在意料之中,“好。”
沈如玉不解,“沈總,這樣沒問題嗎?董事長會不會聽信一些負麵消息而對餘小姐誤會更深呢?”
“了解是接受的開始。”沈司珩說,“而且我心急,等不了了。”
“明白了沈總。”沈如玉似懂非懂,“醫院電梯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了,我發過去了,您看了嗎?”
沈司珩言語裡帶了笑,“嗯,在看。”
“沈總,那有什麼用途嗎?”
沈司珩又點了一遍回放,饒有興趣,“紀念一下。”
……
江城一連下了幾天的瓢潑大雨,今天終於放晴見到了明媚的大太陽。
餘麥的高考成績就在這樣一個雨過天晴的日子裡出來了。
成績都不用他自己查的,學校直接打電話送來了祝賀。
江南區理科狀元,小夥子真是光宗耀祖了。
從大使館申簽回來,正在開車的餘未萊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開心,當即豪轉一筆巨款,讓餘麥約上同學們去慶祝一下。
雖然上學那會兒餘未萊的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的,但很神奇的隻在二三名徘徊,從沒得過第一名。
這弟弟就真厲害了。
正開心著,手機就又響了。
彆墅的幫傭大嫂給她打電話,說那隻小巴頓又鬨情緒不吃飯,可能是這兩天電閃雷鳴的嚇著了,問她能不能來過去安撫安撫。
她跟它又不算熟,她去能管用嗎?
主人作就算了,連狗都這個德行。
但她還是掉了頭,朝那邊趕過去了。
餘未萊走進門,趴在地毯上鬱鬱寡歡的小巴頓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很失望地趴了回去,發出了“嗚嗚”地抱怨聲。
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她來沒用,很明顯被嫌棄了。
來都來了,能做點兒什麼就做點兒什麼吧。
餘未萊幫它套好狗鏈子,決定帶它去遛遛,沒準跑一跑心情就會好了,就算心情沒好,跑累了也會肚子餓吧。
雨後,山上的空氣格外的清新,景色更是宜人。
一人一狗慢悠悠地在乾淨的柏油路上溜達。
餘未萊一手牽著狗鏈子,一手握著手機回信息,閒庭碎步,輕鬆自在。
手上的鏈子突然一緊,小巴頓莫名其妙地瘋跑了起來,她直接被帶起跟著跑了起來。
她兩條腿哪跑得過它四條腿?
剛剛是人遛狗,這會兒畫風突變,成了狗遛人了。
餘未萊完全跟不上那隻狗,拉又拉不住,怕它跑丟了又不敢鬆手,隻能急得罵狗。
“傻狗!我跟你說你夠了啊,你跑這麼快,是不是想摔死我?!你講講道理,我好心遛你,你這麼報答我?!再給你一次機會,停下!”
它要是能聽懂,就奇了怪了。
正好趕上一段下坡路,因著慣性,一人一狗越跑越快,也越跑越興奮。
和煦清新的微風迎麵吹來,將她的長發吹得淩亂翻飛,借著外力奔跑,沒有絲毫的疲累,隻感覺尤為的暢快。
一抬頭,終於知道這狗為什麼瘋了似的跑了。
它朝思暮想的主人從車上走了下來,站在不遠處等著它。
它一激動,跑得更快,徹底停不下來了…
沈司珩身姿挺拔,筆直地駐立在原地,眸子望著坡路上一人一狗向他飛奔而來。
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餘未萊露出了如此灑脫歡快的笑臉。
臉頰緋紅,明眸皓齒,燦如夏花。
心口“咚咚”地加速跳動起來,黑眸靜靜的望著,一時間竟愣住了。
她已朝他撲了過來,他輕輕地張開手臂迎接她。
飛奔而來的女人滿滿的撞入他的懷裡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