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決定為難自己去出席沈夫人的生日宴,餘未萊就下意識地開始練習微笑。
常言道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她若是時刻保持著微笑,就不會再經曆五年前的事情了吧。
妝容和著裝她也斟酌了許久,比走參加活動走紅毯時還要小心翼翼。
今天的餘未萊,一身複古風的旗袍裝,完美地勾勒出柔美的身姿曲線,麵龐的清妝淡雅,長發簡單地梳在腦後,露出精致的小臉,頗為溫婉可人。
沈司珩瞧得著迷,邁步上前,輕輕攬住她,“這麼用心,嗯?”
“你媽會喜歡嗎?”她問。
印象裡沈夫人喜歡旗袍裝,自己迎合一下對方的衣品,應該多少會提升點兒好印象吧。
“不會。”男人笑了笑,“你穿得這麼沒,會讓所有女人自慚形穢。”
啊!很有可能!
女人不管到了多少歲,都不會願意被彆得人搶了風頭。這話還真提醒了她,搞不好會被沈夫人誤認為是在挑釁呢,果然還是換一套低調點兒的私服好一些。
餘未萊頭腦風暴一番,正要回去換衣服,沈司珩勾住她,好笑道:“小傻瓜,逗你的。”
女人變了臉色。
“沈司珩,我雖然不奢望你媽會喜歡我,但希望至少能不討厭我,這樣,我們才能繼續在一起。”
餘未萊很嚴肅地說,“我想你認真一點兒,我真的很緊張。”
這番真誠的話,讓沈司珩不由一怔。
她是在努力嗎?
為了能跟他在一起,很努力的想去討他母親的歡心?她竟然能為他做到這一步嗎?
他已是驚喜萬分,情不自禁地就咬住她嬌豔的唇瓣。
麻蛋!現在可不是乾這種事情的時候!
餘未萊急急得推開他,理理自己的頭發,瞪他,“你要氣死我?”
沈司珩大言不慚,“你這麼乖,我想獎勵你。”
餘未萊沉口氣,“這種獎勵真不需要,謝謝。”
……
沈夫人的生日宴在酒店大辦,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、商賈名流、各方媒體前來參加,陣仗如此之大必定有驚天要事公布。
沈司珩和餘未萊提前低調入場,但還是被人群和閃光燈追著不放。
餘未萊站在沈司珩身邊,聽著他跟各色各樣的人彬彬有禮地交談,應付起來輕鬆無比,從善如流。
一點兒也不衣冠禽獸。
她硬著頭皮堅挺著,臉上保持著淡淡地微笑。
“去見我媽。”
很快,沈司珩打發了一波人,用力捏了捏她的手,低頭提醒一句。
餘未萊抬頭看向雍容華貴的沈夫人,臉頰上隱約回憶起一絲清晰的疼痛,心裡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我在,彆怕。”男人說。
她看他一眼,有了勇氣,點點頭。
兩人手牽手筆直地走過去,旁人意識到自覺讓開了路,隻有閃光燈不停地“哢哢”作響。
“媽。”沈司珩叫了一聲,“棉棉想跟您打個招呼。”
餘未萊麵帶微笑,恭敬地低了低頭,“您好。”
沈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理會,抬手抻了抻兒子本就很整潔的衣襟,說道:“彆總跟女人黏在一起,作為沈家的男主人,貴客不能怠慢。”
“嗯。”沈司珩應下,“棉棉為您準備了禮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