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二世祖高調表白係花的新聞,沸沸揚揚地迅速傳開。
一時間,整個大學城人儘皆知。
那個對女人沒興趣的沈司恩終於開了竅,開始禍害少女們了,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法律係的餘未萊。
各大係花個個擔驚受怕,心中惶恐,生怕下一個被盯上的會是自己。
隻是怕了好久,也沒等到就是了。
二世祖變化很大,不逃課、不打架,費儘心思追女生。
每天送花、蹭課、蹲宿舍堵人、寫帶血的情書…無所不用其極,簡直到了騷擾的程度。學校方麵不痛不癢的製止了兩句,壓根也不敢硬管。
這麼喪心病狂的追了一個月,一點兒效果也沒有。
“那個餘未萊江大第一難追,出了名的鐵石心腸,我們恩哥這麼優秀的男人都看不上,搞不好對男人沒興趣。”
小弟們已經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,出儘了餿主意,個個都心累體乏想放棄。
“恩哥,不如給咱們換個大嫂吧。”
沈司恩正趴在課桌上望著女人的照片發呆,聽到小弟們出言打擊,扭頭瞪了說話的人一眼,態度十分地堅決。
“我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嗎?不換!”
眾小弟們見識到了大哥的決心,誰也不好再打退堂鼓,又開始絞儘腦汁地想法子……y樂隊在當時的小圈子還蠻有知名度的,時不時也會受邀參加校外演出。
沈司恩帶著一眾小弟,瞻前馬後的幫忙搬樂器乾苦力。
乾苦力的主要是小弟,他主要負責屁顛屁顛地湊到餘未萊跟前套近乎。
“以後這種體力活隨時叫我,我隨叫隨到。你還沒有我電話吧,留一個唄。”
餘未萊挺煩他的,就頭也不抬,繼續給吉他調音。
“你喜歡吃什麼?結束了,我請你吃飯。”
沈司恩坐在吧椅上,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女孩,表現得毫不氣餒。
“水竹軒的菜可好吃了,我帶你去嘗嘗。”
餘未萊沒聽見似的,背起吉他,站起來就走。
沈司恩連忙起身跟上,在後邊喋喋不休,“你要不喜歡粵菜的話,可以選彆的地方,西餐?火鍋?川菜?”
“沈同學,我們未萊保護嗓子,從來不吃辣的。”蔡蔡及時地走過來替餘未萊解圍,擋在男孩麵前,“你追女孩,至少得先了解一下喜好吧?”
“我這不正了解嗎?”
沈司恩掃了蔡蔡一眼,抬腿要去追,卻又被攔住了去路,他可不是對誰都能禮讓和容忍的,當即黑了臉。
“你想打架?”
蔡蔡冷笑著翻了翻白眼,“我們家餘未萊專心搞事業,不談戀愛的,我勸你放棄吧。”
“放棄倆字小爺我不會寫。”沈司恩咬了咬牙,拳頭握得咯咯響,“彆擋路,讓開。”
蔡蔡很是嫌棄地看著他那紮眼的黃毛,連連搖頭。
“沈同學,我家餘未萊喜歡那種乾淨斯文的男生,你這造型太……她恐怕欣賞不了。”
沈司恩愣了一下,抬手抓了抓自己頂了快兩年的酷炫黃,原來,問題出在頭發上?
第二天沈司恩就換了造型,一頭誇張的黃毛換成了乾淨清爽的自然色,被殺馬特耽誤的顏值瞬間飆升,學渣立即變校草。
但結果依然是驚人的相似——人家還是不搭理他。
沈司恩傷心欲絕,約三五個小弟借酒消愁,愁上加愁一時喝得酩酊大醉,不知所為。
半夜三更到女生宿舍樓底下深情表白,喊名字喊了半個小時都不走,擾得整棟樓的女生都睡不了。
宿管阿姨都沒轍了,親自去敲了餘未萊的宿舍門。
餘未萊義憤填膺,卻還是迫於壓力,無奈下樓。
深冬半夜,寒風刺骨。
沈司恩穿得單薄,卻也不覺冷似的,看她走了出來,紅潤的臉上笑得燦爛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