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術節當天,江城大學發生了一起可怕的意外事故。
節目表演過程中,舞台頂上的一隻照明大燈突然間鬆動掉落,砸中了舞台上的兩名大學生。其中一名學生因被破碎的玻璃刺入了頸動脈,導致失血過多,送醫後搶救無效死亡…
噩耗傳來,等在搶救室外的一眾親友,不由痛哭哀嚎,悲痛不已。
意外發生的太過突然,人們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事情,甚至連一句告彆的話都不行。
從昏迷中清洗過來的餘未萊,無力地攤靠在牆邊,低頭呆呆地望著手上殘留的觸目驚心的鮮血,不停地顫抖。
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鼻腔,讓她的五臟六腑不斷的泛著惡心,幾欲要吐了出來。
沈司恩……死了?
真的,就這麼死掉了?
剛剛還在眼前活蹦亂跳的人,說沒就沒了嗎?
怎麼會這樣?怎麼能這樣?
蔡蔡她們圍在她的身邊,不停地在說一些安慰的話語,但她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已經是一句都聽不進去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,又返回學校的。
此時,該事件已經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。
來往的學生看向餘未萊的眼神都不對了,不僅僅是怪異的眼神,還會悄聲細語的衝她指指點點。
無疑,因為沈司恩的結局,餘未萊已然成了眾矢之的……
兩天後,是沈司恩的葬禮。
天空陰沉得可怕,黑雲壓頂,預示著一場暴雨的降臨。
葬禮現場,深色著裝的人們陸續進入會場,場麵肅穆而悲慟。
女孩身穿黑色的連衣長裙,柔順的黑發隨意的披在身後,麵色不施粉黛略顯蒼白,但容貌依然美麗姣好。
她手裡持著一朵白菊,緩緩走向會場入口。
幾個黑裝打扮的男孩聚在入口處偷偷的摸著眼淚,他們互相鼓勵,努力地平複著悲傷的情緒。
小弟甲抬頭間,一眼便看見了正在走過來的女孩,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你他媽的還有臉來?!”
小弟甲二話不說,已直接跨步過去,一下子便將餘未萊手中的白菊打落在地,毫不客氣地指著她大聲罵道。
“恩哥精心為你準備的紅玫瑰你嫌棄不要,現在,恩哥也不會稀罕你這朵虛情假意的白菊花!我告訴你,你最好趕緊滾!因為這裡沒有人會想看到你!”
其他的幾個男生也走了過來,全都用一副嫉惡如仇,怒不可揭的眼神盯著她。
餘未萊忍下了他們的態度,俯身撿起地上的花朵,輕輕拍了拍花瓣上的塵土。
“我放下這朵花就走,不會多留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省省吧你!你今天就彆想踏進這個門!”小弟甲已用身體擋住她的去路,又是一番冷嘲熱諷,“餘未萊,彆假惺惺了,你忘了對恩哥說得最後一句話了嗎?”
最後一句話…
“我不喜歡你,永遠也不會喜歡!”
心口不由的抽搐了一下,她確實說了那麼狠得一句話。
“你先好好想想,之前對恩哥是怎麼的愛搭不理?怎麼的冷酷無情?今天我們哥幾個要是讓你進了這門,才是真的對不起恩哥。識相的,帶著你的虛偽趕緊滾、蛋。”
在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孩麵前,餘未萊顯得很是嬌小,但周身的氣場卻並沒有因身形的比例而減弱。
“我不會滾蛋,你們也沒資格攔住這個門,讓我滾蛋。”餘未萊冷冷地望著麵前的男孩,開口說道,“所以,請滾開,彆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