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,他們最終的結局如何,誰又能預知呢?
餘未萊所講的,主要是個緩兵之計,用來說服沈司珩的,好在男人到底是答應了。
其實,兩個人確實需要好好地冷靜一番,特彆是餘未萊,她差點兒就要因為這段感情而迷失自己了。
結婚?生子?當時她竟然真得答應了?
嗬嗬,一定是最近太累,大腦短路了。
為了避免更多的意外情況發生,餘未萊覺得有必要儘快離開江城去紐市了。工作能推得便推掉了,有些不能推的,她也儘量保持著低調。
代言的品牌的酒會活動,她不能不參加,做完必要的劇本工作,便安靜地站在在角落裡獨自喝著紅酒。
打扮得跟個“貴公子“一般的唐霄,隻身向她走了過來,一開口便是冷嘲熱諷。
“被當眾打耳光的滋味好受嗎?”
餘未萊看他一眼,不慌不忙,“和你有關係?”
“那段視頻,是我拍的。”唐霄坦白承認。
那段視頻他留了五年,倒是沒有想到還能派上用場,果然嫉妒心驅使下的女人,手段高明又狠戾。
餘未萊一愣,再次抬頭看向他。
唐霄輕蔑一笑,“你應該調查過我,我是誰,不需要我再做多餘的解釋了吧?”
他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,餘未萊清楚他的目的,但還是不懂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唐霄冷笑一聲,直言不諱:“我見不得你好。”
餘未萊隻先緘默不語。
“那場事故,沈司恩明明是可以避開的,卻奮不顧身的選擇保護了你。”唐霄直視她,逼問道,“我最好的兄弟為你死了,而你為他掉過一滴眼淚嗎?”
掉眼淚?隻是掉眼淚就夠了嗎?
“他追你大半年,你的每場演出他次次拉兄弟們捧場,你不感動;為了你費儘心思上演跳樓的戲碼,你無動於衷;他用自己的命換了你一條命,你心安理得…直到他死去的前一刻,你還在拒絕他,羞辱他,你配得上他的愛嗎?”
“感動?”餘未萊想笑,“認為這些行為值得感動得,隻是你們自己。”
如果她現在對沈司恩有些許內疚的話,在唐霄說完這些話的時候,她隻剩滿腹的委屈。
“沈司恩一廂情願的做那些感動自己的事情,卻不問我喜不喜歡…我從沒有讓他做這些不是嗎!而且,我有拒絕的權利,不是嗎?”
“嗬嗬。你心夠狠,這種話都說得出口。”唐霄冷笑,大聲說道,“那麼現在呢?用司恩給你的命,去勾引沈司珩,勾引他的親哥哥?餘未萊,你真當沈家人都是傻的,是個男人就要圍著團團轉?”
“你說完了嗎?”
餘未萊不想再與他糾纏,“我跟沈司珩的事情,用不著你插手,更不必跟你解釋。”
她想走,卻被唐霄擋住了去路。
“餘未萊,我已經不再是那個畏手畏腳的人後小跟班了。如今的我,有能力讓你身敗名裂。”
身敗名裂?她似乎已經如此了,誰怕?
“隨你。”
說完,她側身決絕離開。
看著她的背影,唐霄手裡的酒杯不由攥得更緊了些。
接下來是采訪時間,餘未萊被八卦的媒體圍在中間,隨意提問,問著問著,難免會被問及感情問題。
問:“看你最近接得活動越來越少,是有什麼新的打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