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在找不到,抱著試一試的心情給沈司珩發了條消息,問了一句:“昨晚那幾張手稿看到沒?”
男人回過來的消息,她坐上保姆車往機場趕的時候才看到。
四個字。
“在我這裡。”
你拿走了?所以呢?
餘未萊完全想不到男人此舉的意義何在,實在看不出來他會對這個感興趣。
“還我,謝謝。”
幾分鐘後,收到了男人的新消息。
先發過來了一張圖,圖片是自己的歌詞稿沒錯,隻是其中兩句,歌詞是這樣的:“等鈴聲,等雨停,等球場一抹高大身影…”
後邊,又發來了幾個字。
“這一句裡,是誰?”
什麼誰是誰?
她不急不忙,反正昨晚寫好得歌詞已經差不多都重新背寫下來了,隻要確定沒有遺落在酒店客房裡就行。
這原本是一首輕快風的戀愛小甜歌,受托幫新人寫得,這風格不是她的長項,遣詞用句多少有點兒不流暢,嗯,確實矯情些,還得改就是了。
但她可不覺得沈司珩有什麼外國時間來跟她探討歌詞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“沒誰。”她接著又發一條,“後天我有時間,可以送啾啾給我。”
消息發出去一分鐘,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“轉移話題?”
男人莫名其妙的反問一句,讓餘未萊有點兒摸不著頭腦。
“什麼話題?”
她轉移了嗎?
“歌詞,在等哪個男人?”
這句話她著實反應了幾秒才明白狗男人到底嘰嘰歪歪的說什麼。
許久不見,還真是一點兒沒變,她都忘了這位是個超級醋壇子了。
醋到連歌詞都得帶走琢磨琢磨,追究追究了。
但很奇怪,她一點兒也不生氣,甚至還感覺有點兒好笑。
“這句我改。”她說,語氣很好。
“改不改隨你喜歡,”聽說話的語氣,狗男人的心情似乎還不錯,並沒有無厘頭的亂發狗脾氣,“隻是問問。”
“嗯。”餘未萊很上道,特彆配合地應了一句,“我懂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
沈司珩沒再窮追不舍,那些其實不重要,說來說去,他隻是熱衷於與她的這通電話而已。
“那,歌詞…”餘未萊問,“還我?”
男人“嗯”了一聲:“還。”
這事兒,倒是提了個醒了,重要的東西一定得放好,以防丟失,還是得存電子版。
在候機室裡,餘未萊收到了失而複得的歌詞手稿,紙張不多不少,甚至還被整齊平整的疊放在了文件夾裡。
這男人,真是有意思了。
喜歡鹹魚崩人設後成了頂流請大家收藏:()鹹魚崩人設後成了頂流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