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韜不行……
餘未萊滿腦子疑惑,也不管顧宥琳情緒如何了,直接追問她:“他是一直不行,還是後來才不行的?”
顧宥琳一瓶紅酒灌儘,已有了一些醉意,她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,在我嫁給他之前,他們全家人早就知道他這個病,但沒有一個人告訴我……故意讓我掉進設好的陷阱裡……”
“可惜,他們算盤打錯了,因為我對顧家來說也隻是個可有可無的人,聯姻也毫無意義……”
還沒弄清楚之前,先不要和餘麥說這件事,免得空歡喜一場。
不管怎麼樣,都要先拿到沈如韜的dna樣本。
餘未萊還想問些關鍵的,卻發現顧宥琳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算了,她已經夠難過的了,要是再借機套她的話,也太殘忍了點兒,就讓她睡吧。
餘未萊把房間讓給了顧宥琳,自己去前台準備再開一個房間。
服務員正在為餘未萊辦理新客房入住手續,突然被來人打斷。
“這輛車的人是不是住在你們酒店?是誰?住在哪個房間?快說!”
一個男人氣勢洶洶地竄了過來,把手機“啪”得一聲甩台麵上,屏幕上顯示的照片是一張車子的車牌號。
在他身後跟著好幾個麵相不太和善的高大肌肉男,虎視眈眈。
前台小姐姐被這陣勢嚇傻了,哆哆嗦嗦得給他查起了車牌號。
餘未萊被耽誤工夫,很不耐煩得瞥向旁邊的男人,對方感覺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,也不友好的轉頭瞪了回去。
“餘未萊?你怎麼在這兒?”顧宥熹先是一驚,而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往她身後瞅了瞅,“就你一個人?”
餘未萊猜測顧宥熹這小子出現在這裡,大概率是為了他姐姐顧宥琳。
她單手拿起顧宥熹甩在台子上的手機看了看,確認過後說道:“不用查了,這是我的車。”
顧宥熹驚訝得瞪圓眼睛:“你的車?這麼說是你把我姐給帶走了?帶哪兒去了?我姐現在在哪兒?”
“她在房間裡休息,已經睡了。”餘未萊不想跟他廢話,遞過去一張房卡,“不信的話,你自己上去看。”
顧宥熹半信半疑地拿過她手裡的房卡,看了她一眼,抬腿向電梯間走去,後麵一群保鏢連忙緊隨其後。
餘未萊提醒看呆的前台服務員:“現在可以幫我開房間了嗎?”
服務員回過神來,連忙點點頭:“好的,馬上。”
餘未萊如願拿到新的房卡,早已困成狗的她來不及洗漱,一進房間就倒在床上睡了。
第二天中午,餘未萊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,掙紮了半天才爬起來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小助理,急得滿臉通紅。
“姐,您半夜換了房間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,剛去你房間隻看到那個姐姐,她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,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呢。”
餘未萊捂嘴打了個哈欠,轉身往房間裡走:“哦,下次一定,幾點了,我還能再睡會兒嗎?”
小助理跟進來,翻著手裡的記事本,說道:“恐怕不能了姐,咱們晚上還有個晚會要參加呢,需要提前回去做造型的。”
餘未萊隻好認命,放棄睡意,去洗澡。
收拾完畢,小助理去前台退房時,被告知昨晚的房間和酒水等消費,有一位姓顧的先生已經結過了。
“哪位姓顧的先生這麼好心,錢都幫我們付過了。”小助理坐上車,係好安全帶,想了想說,“姓顧的先生,我隻記得一位,就是頌姐的男朋友。”
嗬,可不就是他。
小助理自顧自地說:“哎呀,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活動能不能碰上頌姐,好久不見頌姐了,以後可能更不好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