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未萊並沒有見過沈如韜,隻是直覺告訴她,這個黑色西裝,身材高大,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就是沈如韜。
果然,沈如光回應他,叫了一聲: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沈如韜的目光落在了餘未萊臉上,沒有過多停留便移開了。
眼熟但想不起是誰,隻當又是對女人沒有抵抗力的弟弟新看上得某個小美人在這裡調情。
“過來,問你些事情。”
沈如韜耳提麵命,叫走了沈如光。
餘未萊目光追隨著沈如韜的背影,麵無表情地將身上的毛毯又裹緊了一些。
沈如韜叫走沈如光,兄弟兩人邊往人少的地方走邊低聲交談。
“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?”
沈如光愣了一下,方才想起有任務在身。
沈如韜對自己的親弟弟再了解不過,從他下意識的反應中已經看出正事兒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。
“如光,這次要是再因為你下邊那二兩肉耽誤事兒,就算我饒過你,咱爸也會閹了你。”
沈如光“嘿嘿”笑了兩聲,說:“哥,那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沈司珩之前的相好。”
“就是她?”沈如韜眼光一亮,回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餘未萊,隨後道,“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,我們兄弟二人一定都要穿他沈司珩穿過得破鞋?”
沈如光搓著手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這個不一樣。我一看見那小娘們兒心裡頭就癢癢的,還是頭一回遇到一個隻能看卻上不了的,難受啊。”
“出息!”
沈如韜罵道。
沈如光表麵不說話,心裡不服氣,暗想:你萎了起不來,還不興彆人有需求?再說了,將來沈家要開枝散葉還不得全指望著我啊。
沈如韜恨鐵不成鋼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“隻要扳倒了沈司珩,你想要什麼沒有?更何況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。”
“說得我有道理,我再忍忍。”沈如光壓低了聲音,“哥,聽說二叔……沈東耀有蘇醒的跡象,萬一他真清醒過來,對咱們很不利啊。”
沈如韜氣道:“不利不利!還不是你辦得蠢事,撞個人都撞不死!真是廢物!”
沈如光被親哥罵隻有吃啞巴虧的份,不好頂嘴。
“不如趁沈司珩那小子這段時間不在國內,找人直接把沈東耀給……”
沈如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沈如韜心領神會,他也有這個打算。
沈東耀沒死,是個隱患。
可最大的對手還是沈司珩。
陰險狡詐,詭計多端,實在不好對付。
如果當年那場意外砸死得不是沈司恩那個沒用的東西,而是沈司珩,他們不就省事兒多了?
輕輕鬆鬆就把沈東耀手裡的產業收入囊中,哪還有現在的華恒集團什麼事兒,全家人還要看那小子的臉色!
“這件事,我和爸先商量商量,等打探到具體情況再決定。最近沈司珩一直派人盯著我,害得我提心吊膽的,你最好也給我小心點兒。”
沈如光不以為然。
“放心哥,我有朱臻臻替我打掩護,他們查不到我頭上的。”
“總之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……
該怎麼辦好呢?
餘未萊站在沈如韜兄弟倆不遠處,雙手抱胸,手指在胳膊上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現在走過去,直接從沈如韜頭上薅下一把頭發轉身就跑有沒有可行性。
她權衡一下,否決了。
那兩兄弟又不傻,她那麼明目張膽的薅頭發肯定會引起懷疑,還是得偷偷行事。
等到沈如韜一個人的時候,應該會比較好對付。
可是,他們兩兄弟要聊到什麼時候,這麼難得接近沈如韜的機會,她不能就這樣乾等著而白白浪費掉。
正想著法子,朱臻臻主動跑過來跟她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