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未萊又是一整個大震驚。
田莫惜是被收養的?和沈家沒有血緣關係。
就是說啊,不管最後餘麥和沈如韜是否存在血緣關係,都不會影響到他和田莫惜在一起了,這真得是一個好消息了。
“那田莫惜她自己知道嗎?”
“嗯。”沈司珩點頭說道,“從小就知道。她性子大大咧咧,應該是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兒告訴你弟弟。”
餘未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,多少感覺到了些許欣慰:“還好還好,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結果,至少他們倆不會因為那種狗血的血緣關係而被迫分開了。”
“溝通的重要性。”沈司珩一根手指點了點餘未萊的腦門,“以後有事兒先問我,我不清楚也會去查,不要不管不顧地折騰自己。”
餘未萊點點頭:“懂了懂了。但是,我還是想幫餘麥先拿到沈如韜的dna樣本,最好是親手拿到。”
沈司珩看著她認真的小臉,心裡已經有了主意。
“好。那我們換個地方。”
隨後車子掉頭,不多久開到了一處私人會所。
餘未萊迷迷糊糊地下車,被沈司珩牽著走進了一間偌大的房間。裡麵類似ktv包廂的設計,差不多的那種娛樂場所的樣子,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的感覺。
房間還並排站了七八個麵容異常嚴肅的黑衣男人,見他們進來,挺著胸膛站得更加筆直了。
“把他帶進來。”
沈司珩下了個命令,靠近門邊的兩個人點頭走了出去。
兩人剛出去,門再次打開,進來兩個身穿白大褂,戴著口罩的醫生模樣的人,背著醫藥包血壓儀等設備對餘未萊開始了一番詢問和檢查。
最後初步判定是輕微貧血,問題不大。
餘未萊覺得莫名其妙又小題大做。
旁邊的沈司珩拿起餘未萊的手,自顧自地給她戴上了一副防塵手套。
“乾什麼?吃東西嗎?”
“餓了?”
餘未萊搖搖頭。
沈司珩對她寵溺一笑:“乖乖得,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餘未萊被動地坐在沙發上,多少有些不自在,完全不知道沈司珩到底在搞什麼。
但這個氛圍之下,不該問的彆問,她就坐著靜靜等待,畢竟這個男人深不可測。
不一會兒門打開了。
一身狼狽的沈如韜被兩個黑衣人連拖帶拽帶了進來。
“沈司珩!你竟然敢這麼對我?!”沈如韜一進來看到人就破口大罵,“你最好趕緊放我走,不然我會讓你好看!啊!”
黑衣人在沈如韜的肚子上猛錘了一拳,把他疼得跪倒在地“嗷嗷”直叫。
“帶過來。”
沈司珩悠閒地坐在沙發上,一隻腳踩上茶幾的邊緣,麵無表情地盯著地上的沈如韜。
沈如韜被人從地上拉起來,拖拽到前麵的茶幾上,直接被摁頭在了上麵。
“你們乾什麼?放開我!”
沈司珩看著她微笑:“寶貝,隨意自取。”
餘未萊瞳孔放大,終於懂了。
現在沈如韜的頭整個被側壓在了她麵前的茶幾上,他被控製著一動也動不了,餘未萊千辛萬苦想要得頭發近在咫尺。
原來可以這麼簡單的嗎?
餘未萊怔怔得看了沈司珩一會兒。
沈司珩柔聲安撫她:“不要有顧慮,這個人渣,不會讓我有半分為難,我站在你這邊的,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。”
沈司韜被壓製得無法動彈,也無法看到他們準備做什麼事情,頓時慌了神。
“你們要乾什麼?!殺人可是犯法的!你們不能殺我!沈司珩,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!你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沈如韜的嘴巴被塞進了一團東西,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,隻能胡亂地發出“嗚嗚嗚”的聲音。
餘未萊不再猶豫,開始一根一根地拔頭發。
每拔一根,沈如韜就叫一嗓子。
dna鑒定需要帶毛囊的頭發58根,58根不行,她得多拔一點兒,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……15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