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慧芳沒有去給倆孩子做飯吃,是因為她這幾天確實一直在忙。
除了照顧半身不遂的老公,還把餘未萊的事情放在了心上,正在四處找人打聽。
那天那個女人來家裡要孩子,態度那麼惡劣,餘未萊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,她的反應根本不像她平時的作風,明顯對那個女人有些忌憚。
她為什麼要忌憚那個女人?一沒有嫁過去,二沒有欠她的,有什麼可忌憚的。
李慧芳覺得,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。
況且,她非常看不慣那個女人,仗著自己有幾個錢,鼻孔裡看人。
她非要搞搞清楚,看到底中間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。
蔡文雅是李慧芳打開謎題的第一個突破口,幾乎沒怎麼套話,蔡蔡就跟倒豆子似的把事兒說明白了,還義憤填膺的。
“阿姨,我跟您說吧,未萊真的很無辜,您不知道她那幾年是怎麼過來的,天天做噩夢。可是,沈司恩的死不應該怪在她頭上啊,那真的隻是一場意外。”
李慧芳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,很是震驚,她這個當媽竟然不知道女兒曾經經曆過這些事情,心中又憤怒又愧疚。
她顫抖著聲音問道:“所以,那個女人一直把他兒子的那場意外歸罪在餘未萊頭上?把女兒當成一個殺人犯?”
蔡蔡聽到“殺人犯”這個詞語的時候,愣了一下,隨後覺得一點兒也不誇張,就點頭:“嗯,差不多是這樣子。”
李慧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“太過分了!我必須去找她理論理論,憑什麼這麼對我女兒!”
“對,阿姨我支持您!”
事不宜遲,李慧芳打算馬上就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她家住哪裡?我這就去找她去!”
蔡蔡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但可以肯定是,她住得地方一定是安保特彆好的,阿姨您可能連小區的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李慧芳兩手一叉腰,說道:“我闖進去,誰還能攔得住我?不讓我進,我就在她門口罵,罵到她出來為止。”
蔡蔡想了想,有了主意。
“阿姨我想到個人,應該能幫您。”
第二天,蔡蔡連哄帶騙的把人帶到了李慧芳的麵前。
蔡蔡想到的那個人就是沈如玉。
她能找到的唯一一個能自由出入沈家的人。
沈如玉能把啾啾從沈夫人手中帶出來,說明他出入沈家是非常方便的,帶個人進去肯定也不難。
李慧芳對沈如玉有印象,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,就是看著有點兒笨。
沈如玉被蔡蔡叫出來,說有事兒找他幫忙,本著樂於助人的好品質,沈如玉二話沒說就赴約了。
一聽是讓他帶著李慧芳去沈家找沈夫人理論,沈如玉搖頭拒絕。
“不行,這個忙我不能幫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沈如玉看看李慧芳戰鬥力十足的樣子,說道:“我怎麼可能帶人去跟二嬸吵架呢?那二嬸不得罵死我。”
“誰說我要去跟她吵架了?我去是要跟她講講道理,道理也不能講了是吧?憑什麼不讓我女兒看孩子?”
李慧芳急了,氣不打一處來。
沈如玉還是搖頭:“前幾天把啾啾帶出來的事兒,我二嬸的氣還沒消呢,我可不敢再惹她生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