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未萊震驚,看不來,慈眉善目的金伯還能乾出綁人的事情來?
“我當年認識一些黑路上的人,花了些錢,幫他把這事兒給辦了。當時我並不知道他要綁得人是沈如韜,他真得發狠了,折磨了沈如韜整整三天。沈家在那個時候就有一定的勢力了,幾乎翻遍了整個江城要找到他。”
餘未萊沒想到沈如韜被綁,居然是餘尋和金伯的手筆。
“所以,他就是為了幫餘麥的媽媽報仇才去綁架沈如韜嗎?”
金伯想起往事,十分惋惜:“嗯。餘麥的媽媽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啊,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兒,她一定能在音樂圈獲得一席之地。”
餘麥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她與餘尋一見鐘情,惺惺相惜,事業上相互扶持,兩個人更傾向於靈魂上的伴侶。”
就是對不起李慧芳。
說得再好聽,再冠冕堂皇,也掩蓋不了婚內出軌的事實。
餘未萊不做評價。
餘麥開口,低聲說道:“老爸是放棄了他的整個人生,為我媽媽去複仇。”
金伯點點頭:“餘尋背叛了我,背叛自己熱愛的事業,為了你媽媽,他拋下了一切,選擇平凡的度過了一生。”
如果是以前,餘未萊一定會更加痛恨那個拋妻棄子的父親,但現在,她心裡並沒有多少波瀾。
餘麥攥緊了拳頭。
“我曾經要求你媽媽打掉你,但她逃走了,最後選擇生下了你。”
金伯看向餘麥。
“她生下你的時候,一定不是為了讓你去給她報仇的,仇已經報了,你老爸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報過了。”
餘麥搖搖頭,眼裡有淚意:“可是,那個混蛋是罪魁禍首,到現場還那麼堂而皇之的活著,他根本就沒有受到懲罰。”
餘未萊想起來,說道:“有一件事情,我沒有告訴你。沈如韜性功能障礙,據說就是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場綁架造成的。”
金伯聽了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餘尋這小子,真有招啊。”
餘麥表情嚴肅:“還不夠,至少,他不能活得這麼自在。”
餘未萊也知道,餘麥確認與沈如韜的關係,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,他內心一定是有衝動的。
她不好勸。
金伯說:“沈家現在不好招惹啊。未萊,我當初不願意你和沈家人接觸,也有這個原因存在的。”
餘未萊說:“我現在知道了。但您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餘麥,你不論想做什麼,可以的話,先告訴我。”
餘麥現在對餘未萊已經有了親人般的信任感。
他對餘未萊說:“不用為我擔心,我不會做傷害自己和家人的事情。”
門口有人說話:“是小隋啊,好久沒過來了,快進來一起吃飯?”
一個年輕的男聲說:“伯母,我是來幫我爸還書的。”
金伯聽見動靜,對外麵喊道:“是隋遇嗎?彆急走,進來坐坐。”
隨後,隋遇走了進來。
餘未萊衝他笑了笑。
隋遇看到餘未萊,站在餐廳門口愣了一下。
“來來,坐。”
金伯衝隋遇招招手。
“你爸最近在忙什麼,怎麼都不找我來下棋了,改天我帶著棋盤去找他。”
隋遇回過神來,沒有落座,隻說道:“在忙學校的事情,說過段時間空了再過來。”
金伯又問:“聽說你要訂婚了?什麼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