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莫苒苒對商硯是什麼態度,唐凝都無法、也沒有立場乾涉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知己知彼,隨時給莫苒苒兜底。
避免萬一商硯成為第二個陸臣與的時候,再次陷入那種被欺負時舉目無親的境地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幾乎是唐暉那邊剛有所動作,商硯便收到了沈聞發來的消息。
得知唐暉調查自己,他瞬間就猜到了是唐凝的意思。
接下來的幾天,莫苒苒發現,商硯和唐凝不知道怎麼暗暗較起了勁。
商硯用直升機給全劇組的人從縣城送美食奶茶,唐凝便給眾人送一些禮盒。
連續幾天,原本在山裡待了一個月瘦了一大圈的劇組,硬是被兩位大佬每天的投喂出了一身膘。
就連季導的臉都氣色好了許多,拍攝的時候也不罵人了,輕言細語耐心十足。
原因無他,唐凝和商硯給他砸錢了,讓他放手拍。
不必擔心資金問題,還不乾涉拍攝,這簡直是每個導演夢想中的金主。
但季導吃水不忘挖井人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得兩位大佬‘青睞’並不是因為自己才華打動了二位,而是莫苒苒接了這部戲。
他做夢都在感謝當初選擇莫苒苒當女主的決定。
劇組上下誰都高興,唯獨莫苒苒感到頭疼。
她不是沒有私下找兩人聊過,但商硯一句‘為什麼總是拒絕他的好意是不是嫌棄他’,就把她說得啞口無言。
至於唐凝,理直氣壯地說要給她撐腰長臉,讓劇組的人知道誰是財神爺,免得她被欺負。
莫苒苒做夢都沒想到,有一天居然會因為太受寵而煩惱。
這兩位是真不知道私下裡劇組都傳成什麼樣了。
不過傳得最離譜的,是唐凝和商硯的‘死對頭’文學,愣是把兩人湊成了一對。
這事兒莫苒苒和謝寧都知道,但兩人都不敢在兩人麵前提。
荒謬可笑,滑稽荒唐。
就唐凝和商硯那疑似針鋒相對的做派,第一個造謠兩人是死對頭相互暗戀的人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?
好在一周的時間一晃而過。
劇組拍完了山裡的戲份,在一個晴朗的清晨,轉戰下一站。
下一站是舒城。
封閉式拍攝不是開玩笑的,季導有他自己的堅持,在這方麵絲毫沒給商硯和唐凝麵子,在唐凝隱晦地提出是否可以休息兩天的時候,季導大清早便收拾行當,帶著劇組踏上了前往舒城的路。
不過商硯也算是在山裡受了一周的苦,下山的時候乘坐的是直升機。
莫苒苒跟季導約好了在舒城彙合的時間,跟著商硯一道乘坐直升機下山。
唐凝則和謝寧一道,離開得更加匆匆。
分道揚鑣的時候,她站在風裡看著莫苒苒,幾度欲言又止,最後和商硯握手告彆的時候。
兩人那副虛情假意客套的樣子,看得莫苒苒和謝寧下意識想遠離戰場。
關於兩人之間那莫名其妙的敵意,謝寧私下找過莫苒苒分析,但莫苒苒當時沒敢多說。
她總不能說,唐凝對商硯的敵意,是因為自己給商硯當了情人吧?
至於商硯為什麼和唐凝較勁,她也不知道。
這麼想著,在直升機上,莫苒苒就這麼問了。
商硯盯著她看了半晌,拋出一句:“陪她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