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,莫苒苒一行人才回到家。
時間太晚,沈聞和趙姝幾人今晚就住在這裡,好在客房眾多,各自回房休息後,整棟彆墅瞬間安靜下來。
商丹青今晚跟著趙姝姑姑睡,沒有撒嬌讓莫苒苒哄。
莫苒苒洗完澡出來,商硯端著熱水杯,一並把藥送到她手上。
莫苒苒吃過藥,商硯便把她拉到浴室的椅子上,要給她吹頭發。
她忙說:“我自己來,你去洗澡吧。”
兩人都被火鍋味醃入味了,頭發絲裡都是牛油味,商硯點了點頭,顧自去洗漱。
莫苒苒吹好頭發先躺進被窩裡,不一會兒困意便襲來。
昏昏沉沉之際,身側床鋪傳來塌陷感,她閉著眼鑽進男人懷裡,聞到了沐浴乳的香氣。
迷迷糊糊聽見商硯問:“剛才分開的時候,唐總跟你說了些什麼?”
莫苒苒腦子有些遲鈍,想了會兒才想起來,懶懶地笑了聲: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,前天沈之晴不是認親了麼,凝姐去查了一下,那所謂的親子鑒定從頭到尾都是人為造假,全都是鑒定機構院長的兒子幫忙暗箱操作。”
說到這個事,莫苒苒瞌睡都少了:“這件事牽扯了不止那一個人,沈之晴顯然有備而來,所以我和凝姐打算將計就計,把沈之晴那一夥人全部一網打儘,順便看看她到底還有什麼目的。”
商硯挑眉:“所以,我這裡掌握的你在劇組被陷害的證據也暫時放一放?”
莫苒苒搖頭:“不,你讓沈助理繼續推進,我這邊同時也已經讓趙姐給季導施壓,讓他抓緊調查,儘管已經知道是誰要害我,但是,既然對方想玩,那就把這個遊戲玩大一點。”
大概是今天高興,莫苒苒難掩興奮,幾乎是掏心掏肺毫無遮掩地把她和唐凝的打算說給商硯聽。
她高興,商硯也高興。
甚至幫忙出謀劃策。
聊了十多分鐘,莫苒苒問:“你會覺得我太過計較麼?”
商硯心裡好笑。
這算什麼計較?
如果有人這麼算計他,他不把人的腦袋擰下來都算他仁慈。
他說:“被打了不還手,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。雖說被狗咬了不至於咬回去,但是打到瘋狗再也不敢咬,也不失為一種一種自我保護。”
莫苒苒點頭,心裡舒坦了。
怎麼說呢,她不在乎陸臣與他們怎麼看待自己,但在商硯這裡,她希望自己有個好的印象。
這也是她不想讓商硯知道她坐過牢的原因。
可能是她虛榮,但她總想讓自己展現在他麵前的,是較好的那一麵。
這一夜,莫苒苒睡得很好,一覺無夢到天亮。
等到吃早餐的時候,她才發現昨晚陸臣與給她發了消息。
一張煙花的照片,一個他和陸滿星的合照。
莫苒苒直接刪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