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光宗張了張嘴,一時間居然啞口無言。
薑斕雪擔心道:“不行,孤男寡女待在一起,搞不好以後就沒我們雋深的位置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
陸光宗皺眉,“你怎麼去看看,喂……你?”
薑斕雪偷偷摸摸跟上。
……
夏南枝回到病房,將外套還給溟野,“你也先回去吧。”
“用完就趕?”
“不是,你也辛苦一晚上了,我這裡自己可以的。”
“不怕溟西遲?”
夏南枝沉默了一下,“不需要怕了。”她出現在眾人麵前了,就不需要怕溟西遲了,溟西遲也不敢明著動她了。
溟野看了眼時間,“嗯,我正好還有點事要去處理。”
下屬過來,遞來一部新手機,溟野道:“手機已經插了電話卡,有什麼事情聯係我。”
夏南枝沒有拒絕,伸手接過,“好,謝謝。”
溟野留了兩個下屬在門口守著,才離開。
薑斕雪躲在牆角,看著溟野離開,她才放心地鬆了一口氣。
夏南枝正準備回病房,就發現牆角探出來一顆腦袋,她還不敢確定,仔細一看才確定是薑斕雪。
夏南枝走過去,“薑阿姨?”
薑斕雪一驚,瞬間站直,尷尬地看著夏南枝。
“薑阿姨,你這是?”
薑斕雪乾笑了兩聲,“我這……來看看你,看看你,我不太放心。”
夏南枝看著有些奇怪的薑斕雪,不明所以,“薑阿姨,要不進來坐坐吧。”
“不用了,不打擾你休息了,我就過來看看,看看就走。”說著,薑斕雪又伸手握住夏南枝的手,語重心長道,“南枝啊,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,我是雋深的媽媽,也是孩子們的奶奶,我們是一家人的。”
夏南枝溫柔回應薑斕雪的好意,“謝謝薑阿姨。”
“不用這麼客氣,那我先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“不用,不用,你快回去,彆凍著。”
夏南枝目送薑斕雪回去,才回病房,經曆了無比驚險的一晚,她身心俱疲,可此時她卻睡不著。
擔心陸雋深,想孩子,想司老爺子,也想未來該怎麼辦……
心事太多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夏南枝拿出手機,看了眼時間,這個時間孟初估計還醒著,她經常熬夜。
想著先給孟初打個電話,號碼撥通,卻無人接聽。
夏南枝又打了一通,結果依舊。
她想孟初可能也睡了,才沒有繼續打下去。
明天也來得及。
她都能想象到孟初看到她還活著,驚喜的樣子。
那傻丫頭這兩個月一定哭死了吧。
夏南枝輕輕抿了抿唇,起身躺回病床上,隻是剛躺下,手機“叮咚”一聲,有消息彈出。
夏南枝微微皺眉,這是新號碼,她還沒聯係過誰,怎麼會有消息?
她狐疑地打開那條消息。
是一條視頻……
視頻畫麵漆黑,卻傳來清晰的嬌喘聲!
夏南枝手一抖,手機掉在被子上,一股涼意瞬間席卷全身。
是溟西遲!
是那條視頻!
僅僅一條視頻,沒有任何話,卻滿是威脅。
溟西遲這是在提醒她,彆忘了,她還有把柄在他手上。
夏南枝掀開被子下床,大步走出去,拉開門,視線掃過外麵一圈。
溟野剛給她手機,很快就有消息進來,說明溟西遲此時正在暗中盯著她,調查她。
也像是在說,彆以為逃出去了,就能擺脫他!
夏南枝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。
……
溟野沒去彆的地方,而是回去找了溟西遲。
這件事,算不了。
溟野走進酒店時,溟西遲就坐在房間的沙發上,他剛醒好紅酒,像是在等他。
“回來了?坐!”
“坐你媽。”
“我們同一個媽。”
砰!
話音剛落,一記重拳,狠狠地打在了溟西遲的臉上,這一拳溟西遲沒躲,硬生生挨著,連人帶沙發一起翻了。
一旁下屬連忙上前攙扶。
溟西遲自己站了起來,甩開下屬的手,抹掉嘴角的血看著溟野,“還沒打夠?”
溟野一句話也沒有多說,眼神冰冷,全身上下彌漫著寒氣,大步上前,拽起溟西遲就是狠狠一拳砸了下來。
溟西遲這次躲了過去,可人被大力甩在了牆壁上,“轟”的一聲,聽著都疼。
溟西遲,“你他媽……”
溟野挑眉,“同一個媽!”
話落,溟野活動活動了脛骨,再次上前一腳踹過去,溟西遲堪堪躲開。
溟野就是一個瘋子,動起手來要人命的。
溟西遲捂著胸口,扶著桌子,喘了兩口氣,“我好歹救了她,是我給了她第二次生命,不然她現在已經被燒成灰了,你不應該感激我嗎?”
感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