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榮念婉開始精心籌備她的生日宴,她還聯係了記者,生日那天必定是她的高光時刻,她自然要找記者報道,讓所有人都知道。
……
溟西遲那,溟野天天追殺他,沒辦法,為了保命,溟西遲隻能暫時躲起來。
地下賭場密室裡,溟西遲指尖夾著煙,慢悠悠地抽了一口,“南榮念婉最近在做什麼?”
下屬,“她準備先搞定陸家那位夫人,再借著那位夫人接近陸雋深。”
溟西遲冷笑一聲,“她倒是知道找最容易心軟的下手,結果呢?”
“被丟出了陸家。”
“嗤。”
溟西遲聽笑了。
他真是高看她了。
“不過她最近好像還在準備什麼生日宴。”
“算算時間,是該到她的生日了。”
南榮念婉做事一向囂張張揚,每年的生日宴都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南榮琛有多疼愛她,她多麼尊貴,所以大辦已經是慣例。
下屬,“這南榮家都成這樣了,她還有心情辦生日宴,也是有意思。”
溟西遲抽了口煙,緩緩道:“這是最能彰顯她在南榮家地位的時刻,她不僅有心情,而且還會辦得比往年都高調。”
“南榮家主對她也算是夠好了。”
“她現在能抓住的也隻有那點父女情了。”
“先生,我怎麼覺得南榮家的家產也有可能落在南榮念婉手上呢,畢竟南榮家主還是挺疼愛她的。”
“二十幾年的父女情確實難以割舍,但親生的就是親生的,我相信南榮琛分得清,何況,按照南榮念婉現在的作死程度,她的下場不會好過商攬月。”
“那您怎麼還幫她?”
“一顆無聊時玩玩的棋子,給夏南枝和陸雋深找點不痛快罷了。”
所以溟西遲看似在幫南榮念婉,實則不過是看她還有利用價值,不用白不用罷了。
溟西遲笑了,“不知道這次的生日宴會有什麼驚喜,我拭目以待。”
下屬抬頭看了溟西遲一眼,“先生,您現在還是小心些吧,少主還在追殺您呢。”
提到溟野,溟西遲就頭疼,這就是一個瘋子。
……
薑斕雪還是聯係了南榮念婉表示了歉意,南榮念婉一副大度的樣子出現在薑斕雪麵前。
薑斕雪抱歉地看著她,“雋深的做法過分了,我已經訓斥過他了,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