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枝沒有落井下石的打算,也不會去救南榮念婉,扭頭直接往遊艇走。
南榮念婉在水裡撲騰著,視線看到走過去的夏南枝,此時恨意達到了頂峰。
夏南枝不知道最後南榮念婉被救上來沒有,隻聽說南榮念婉一場生日宴讓她自己成為了全網笑柄。
夏南枝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笑話看,沒有再理會。
……
南榮琛的書房。
南榮琛坐在沙發上,周圍煙霧繚繞,門被人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南榮琛聲音沙啞。
付嚴小心翼翼地推門進書房,抬頭看了眼南榮琛,又迅速低下頭去,關上門,走上前,“家主,您找我。”
南榮琛抽了口煙,已是下午,書房裡沒有開燈,光線昏暗,南榮琛陰鷙的麵容隱匿在昏暗裡。
“付嚴。”
“在……”
“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
付嚴頓了一下,頭壓得更低,“回家主,十數年了……”
“我記得你二十二歲跟的我,如今也十數年過去了。”
聽著南榮琛的話,付嚴滿頭的冷汗,身體忍不住發出哆嗦。
南榮琛,“你應該很了解我的性格。”
“是……”
南榮琛眼眸更加深沉,臉色更是冷得無以複加,他盯著付嚴,“那這次的事情為什麼會辦成這樣?”
南榮琛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,可付嚴知道,恰恰是這樣的南榮琛才更加恐怖。
付嚴幾乎沒有猶豫,膝蓋一彎,整個人筆直地跪了下去,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,發出咚的一聲。
“家主,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,上次我偶然跟大小姐提起過一次藍夜島的事情,小姐就有了誤會,但那時候小姐的情緒很不好,我不想打擊她,就沒有解釋。
後來我不知道她還惦記著這件事情,在遊輪上,我發現的時候,小姐已經命令船長改航到了藍夜島,我無力阻止。”
南榮琛抽了口煙,冷笑一聲,目光更加涼薄,“在島上枝枝給過你很多次機會,你完全有機會解釋清楚,為什麼沒有這麼做?”
付嚴將頭壓低,“家主,當時周圍都是小姐的賓客,在小姐的生日宴上,揭穿這件事情,小姐的顏麵往哪擱,我怕她受不了,實在是說不出口,就想著讓夏小姐包容一下小姐,反正藍夜島已經是她的,而小姐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你覺得這對她們兩個不公平?”
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南榮琛抬頭,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裡,站起身,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付嚴,“你敢得很,從前我就知道你在婉婉和枝枝之間,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,都偏幫婉婉,人相處久了是會有感情,你偏幫她,我不怪你,可人要懂得明辨是非,而你已經把這四個字丟到九霄雲外了。”
付嚴早就整個人冷汗淋漓,他將頭磕了下去,“家主,我錯了。”
“錯了?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我願意付出代價,承受一切家法。”
南榮琛冷笑了一聲,抬頭搖了搖頭,“家法是懲罰家裡人的,而你已經不是了。”
付嚴猛然抬起頭,視線緊緊盯著南榮琛,眼底滿是不敢置信。
南榮琛這話的意思是……要趕他走?
他知道南榮琛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但南榮琛當初無論多生氣都不會趕他走。
而如今,他要趕他走了。
付嚴更加慌亂,膝行上前,苦苦哀求,“家主,我錯了,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彆趕我走,我跟了您十數年,彆趕我走……”
南榮琛抬起頭歎了口氣,“十數年還養出一個跟自己不一心的人,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,滾,不準再讓我看到你。”
“家主……”
“滾!”
南榮琛怒氣十足,不留任何餘地。
付嚴這次縱容南榮念婉,導致夏南枝受委屈,讓他失去珍貴的畫,這樣的人留不得。
南榮琛發了怒,付嚴不敢不離開,因為他太了解南榮琛了,他再求下去,改變不了南榮琛的決定,還會更加惹怒他。
付嚴抿緊唇,對著南榮琛重重地磕了幾個頭,才起身離開。
付嚴離開時,看到傭人匆匆抬著昏迷不醒的南榮念婉上樓。
南榮琛終究不忍心,還是救了南榮念婉。
可帝都沒有一家醫院敢救治南榮念婉,南榮念婉知隻能被送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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