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獲拍了拍身上的鎧甲,這是雍闓剛剛送到的,他迫不及待的穿到自己的身上試了試,巨大的手掌拍打在鎧甲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這漢人的鎧甲好是好,可就是太悶了些。”
的確,南中這等潮濕悶熱的環境之下,這種鎧甲雖然有極強的防護能力,可不適合南中的環境,但是那些兵器極好,比自己這邊打造的要好多了。
“兒郎們,咱們也去會會那個均田太守,讓他知道知道,這南中,誰說了算。”
孟獲高舉著手中的兵器,對著麾下剛剛拿到兵器的部眾說道。
眾人新得了兵器,正欲一試鋒芒,更是戰意高漲。
......
王安和關興再次收攏隊伍,安撫情緒。
第三次了,每每在自己大軍停下休整的時候,就會有人前來騷擾。
來人也不靠近,就在遠處射箭,等到自己這邊派兵出去,又立刻縮回去,茂密的叢林成了這些部落兵最好的掩護。
“守義,不對勁。”
關興滿頭大汗的跑過來,這悶熱的天氣,還始終穿著厚重的鎧甲,讓關興極為不適,隨時隨地的騷擾,更是讓他有些煩躁。
“士卒的情況如何?”
王安將自己的水囊遞給了關興,這些部落兵騷擾之時,關興每每靠前,起到了很好的指揮和安定軍心的效果。
“眼下還好,但長此以往下去,怕是於軍不利。”
關興沒有客氣,猛的灌了兩口,又將水囊遞了回去,待王安接過之後,又重重的錘了一下身旁的樹木,巨力之下,樹木不住的搖晃。
“我們這斥候都已經出前十裡了,怎得這些蠻族依舊能夠靠近大營?”
第一次騷擾之後,關興便調動麾下精銳小隊,編組成斥候十數支斥候小隊,散入了山林之間,期間也多次發生小規模的戰鬥,可依舊沒能阻止他們的靠近。
士卒不斷的折損,行軍安全得不到保障,這讓軍隊出現了些微的躁動,士氣也開始逐漸低落。
“先生,根據地圖,算算時日還有兩日便能到邛都了,這接下來,怕是蠻族會更多,但這等打法,卻並非蠻族習慣。”
王平手提著頭盔靠了過來,他本就是宕渠的少數民族出身,對蠻族的戰法太熟悉不過了。
“子均的意思是,這些人背後有人指點?”
“正是。”
見王安這般問,王平也點點頭,蠻族部落用兵,雖然也會用些許的計謀,可大多都崇尚武力,如現在這般能夠忍耐的,還真是不多。
“看來,這幾次的襲擾,還有其他人隱藏在背後啊。”
王安麵色不變,似乎眼前的這些事情,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。
“守義是說,這背後是越嶲豪族?那我等將要麵對的,豈不是,”
關興最擔心的事情,還是出現了。
若這些人的背後,真的是越嶲豪族,那自己等人麵對的敵人可不簡單,前方至少有數千叛軍等著自己。
“情況應當還沒到那個地步,若是那越嶲郡公然舉起反旗,我等便立刻向庲降都督求援平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