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便相信大人一回,也希望大人莫要辜負了我等的信任。”
孟獲看著妻子遠去的背影,終於重重點頭。
王安聞言,立刻開懷大笑。
“哈哈哈,大王,王某必然不辜負大王的信任。”
說著,又給孟獲把酒滿上,而後端了起來說道。
“先前王某就說過,我等前來,乃是為了造福南中百姓,眼下已經掃除了雍闓這等反賊,自然是要恢複民生。今日邀大王前來,除了修路之外,還有一些事情要和大王商議。”
孟獲聞言,原本已經端起的酒碗又再次放下。
“大人不妨先說說。”
“此刻雍闓之輩雖然已經平定,可還有許多叛逃之人躲入山林,這些人雖然人數不多,可卻依靠劫掠為生,對於南中的安定始終是一個隱患,我想請大王共同出兵,掃除這些山賊,不知大王以為如何?”
這是王安的第二個目的,先前一戰,雖然擊潰了雍闓叛軍大部,但還是有不少的人逃竄進入了山林,落草為寇,王安的目標便是這些人。
“當然了,若是能夠招撫的話,我還是希望這些人能夠主動出山,山下有許多的土地,也足夠他們安家。”
孟獲聞言,心中對於王安的信任又增添了幾分,若是換做其他人,對於這些落草為寇之人,必然是剿殺了再說,又怎會提及招撫。
其實,蜀中經過了數次大戰,人口已經開始明顯減少,如今人便是最重要的資源,能夠招撫,自然是招撫的好。
“不想大人居然能夠如此,孟獲佩服,大人且說,需要多少人馬隨行。”
“好,大王快人快語,不過此事卻不著急,每次出兵,最多也不多三四百人,如此一來,既不妨礙民生,又能夠逐步肅清山賊。”
王安舉起了酒碗,孟獲此刻也不多說,舉起了酒碗和王安碰了一下,二人自然是一飲而儘,而後相視大笑。
天氣越發的冷了,王安將早就已經烤得金黃酥嫩的野味放到了孟獲等人的麵前。
幾人自是開懷暢飲,而跟隨孟獲前來的那些蠻族士兵,也被分了酒肉,酒足飯飽之後,更是在廳堂之上,載歌載舞。
王安則是拉著關興坐到自己的邊上,一手在桌案之上打著節拍。
“舅兄,今日一戰,可需休養一段時間?”
王安還是擔心關興救濟複發。
“此番回成都,軍師得知我的病情,特意為我延請了名醫診治,雖未能治本,但卻比先前要好很多。”
王安此刻想到了華佗,還有他的五禽戲,想著他日若是有機會,最好能夠尋到華佗或者他的弟子,而後求他們為關興診治一番才好。
“今日舅兄一戰,揚我軍神威。”
王安又小聲的說了一句,這讓關興麵上的露出了笑容。
“關小將軍,熊兄弟所言,他在你手中走不得十招,不知此言可真?”
二人正小聲的說著,金環三結舉著酒碗靠了過來。經過了休息和調息,此刻行動已經無礙,也能飲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