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——
房門被拉大的聲音響起,宛如一道催眠符,響徹在他耳邊。
江宇渾身汗毛炸裂!
看著江宇這副心虛地模樣,再看著上官曦月那副會心一笑地模樣,萬清霜感覺兩人之間有點故事。
難不成,江宇表白成功了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上官曦月可是學生會會長,何等驕傲的存在,是絕對不可能答應江宇的表白,就算是捅破天了,也不可能答應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萬清霜腦海中就閃過許多念頭,不過都被她一一否決。
暫時不清楚情況,靜觀其變。
“江宇學弟,怎麼...看見我不高興嗎?昨天還在對我表白來著,難道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?”
上官曦月邁著優雅地步伐,嘴角含笑,一步步向著江宇逼近。
很快,她就來到了江宇身旁。
江宇額頭冒著冷汗,CPU開始瘋狂運轉。
請問?一個被你得罪死的學生會會長,你被對方堵在了包廂裡,這個時候該怎麼逃過對方的製裁?
在線等...真的很急!
等個屁呀,這妥妥的必死局,賽羅來了也得亮紅燈,誠哥來了也得上柱香。
江宇很乾脆,從座位上站起身來,用紙巾把嘴角的油漬給擦乾淨,又把手上的一點小油漬給擦乾淨,然後一臉笑眯眯地姿態來到上官曦月身旁。
“會長,好巧啊,沒想到吃個飯的功夫咱們都能相遇,真是太有緣分了,你吃飯了沒有?來,沒吃飯的話坐下來一起吃點。”
說完,江宇拖過一旁的凳子,用衣袖在凳子上麵擦了擦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一套操作行雲流水,把一旁地萬清霜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上官曦月嘴角掛著一抹冷笑,不過還是坐在了凳子上麵。
江宇拿起旁邊的水壺,就像一個服務者一樣,恭敬地給上官曦月倒了一杯水。
“會長,請喝水。”
上官曦月端起桌上的水杯,放在紅唇邊輕輕抿了一口,隨後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用似笑非笑地眼神看向江宇。
“江宇學弟這是怎麼了?你不必這麼客氣,雖然我是學生會會長,但也不會以權壓人,這點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畢竟,我也會被人戲...耍!我也會被人欺...負!大家都是同校同學,沒必要這麼客氣。”
上官曦月把‘戲耍’和‘欺負’這四個字咬的特彆重。
江宇額頭已經開始冒汗,不過還是強顏歡笑道:
“哪裡哪裡,誰敢戲耍和欺負咱們的會長大人,我江宇與他勢不兩立。”
“是嗎?”
上官曦月俏臉上掛著琢磨不透地笑容:
“可是我昨天在家裡收拾我家波奇的時候,波奇調皮,竟然用兩隻狗爪子踹我臉,你說我該怎麼辦呢?”
“波奇不聽話就該教育,這是人之常情,不過你隻需要稍微教訓他一下就可以了,我相信他會知錯的。”
江宇意有所指,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。
他狠起來連自己都罵,彆說是波奇了,哪怕是‘牢大’他也認了。
上官曦月輕抬下巴,若有所思:
“你說的有點道理,寵物不聽話,是該教訓一頓。”
聽到這裡,江宇鬆了一口氣,他認為上官曦月聽懂了自己的意有所指。
可上官曦月接下來的話,讓他頭皮發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