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普通人又怎麼了?弱者隻會抱怨環境,而強者會適應環境生存。”
“可我是弱者,我不僅要抱怨環境,我還要抱怨強者。”
江宇摸了摸後腦勺,小聲嘀咕。
上官曦月:“……”
上官曦月端起桌上的水杯,放在紅唇邊輕輕抿了一口,然後把目光轉向江宇,淡淡開口:
“你錯在哪裡了?你可是江南胡同一條街,我也打聽過你是誰了,你怎麼會錯呢?”
江宇有些尷尬。
可惡的壞女人,我不就是在新生典禮上對你表白,然後又在昨天晚上揉了你的臉蛋嗎?有必要追著我殺嗎?
實在是太壞了,可惡的壞女人,我這就親口……
我這就親口給你認錯。
“會長開玩笑,開玩笑,昨天我不是看氣氛那麼嚴肅,開個玩笑嘛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我吧,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,而你可是寬宏大量的學生會會長,應該不會和我計較吧?”
求饒也不行,那隻能玩道德綁架,和弱勢群體這一招了。
我都表現的這麼弱勢,也跟你認錯了,認的錯的態度也這麼積極,又站在道德的製高點,你總該放過我了吧?
上官曦月用冰冷地眸子直視著江宇,冷笑一聲:
“跟我玩道德綁架?”
江宇心中咯噔一聲。
不好,這女人不愧是學生會會長,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。
不過他可不會自己承認,隻能一條路走到黑。
“怎麼可能呢會長,我怎麼可能會道德綁架你?您可是咱們「青海貴族學院」的學生會會長,最鐵麵無私的存在,就猶如古代的包青天,
我隻是覺得我犯的這點錯誤應該不至於砍掉雙手,這樣吧,你讓我償還你怎麼樣?我相信會長肯定會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江宇還在戴高帽。
他一直奉行著一句話,‘隻要我把你捧的足夠高,那你自己都不好意思找我麻煩’。
“行了,彆貧嘴,也彆給我戴高帽,還是來說說你怎麼償還我吧。”
“嘿嘿~我就知道會長最好了。”
江宇笑著來到上官曦月身旁,從旁邊拖過一根凳子坐在對方身邊,然後拿起桌上的一個帝王蟹大鉗子,帶上一次性手套,把裡麵的蟹肉給掰出來,分成一絲一絲裝到一個盤子裡,隨即拿起一根蟹肉絲,放到上官曦月嘴邊。
“來,會長,張嘴,啊~”
上官曦月並沒有張開自己的紅唇,眼神變得越發犀利,用冰冷刺骨地目光盯著江宇:
“這就是你說的償還我?”
江宇心頭一緊,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:
“沒錯,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好償還你的辦法了,如果你這都不接受的話,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償還。”
說完,他的神情變得無比沮喪,就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。
綠茶,有時候也是一味不錯的飲品,在特定的時間段出現,會有特定的作用,就比如說此刻。
這招雖然可能被上官曦月看破,但絕對有用。
經過自己的觀察,江宇雖然發現上官曦月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,但本性其實並不壞,隻是把自己強勢的一麵展示出來了而已,內心其實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,不然她也不會在自己消遣她過後,隻是想著來嚇嚇自己,而不是收拾自己了。
換作是彆人,他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成獨腿大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