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吹亂碎發,上官曦月捋了捋額前淩亂發絲,邁著優雅地步伐,向著江宇那邊走去。
江宇從草坪上坐起身來。
“會長,你怎麼會在這裡?學生會的工作忙完了嗎?”
提到學生會工作的事,上官曦月眼眸深處,藏著一抹不可察覺地幽怨。
“與其有空在這裡口頭上關心我,倒不如進學生會幫我分擔一下壓力,你說是吧……江宇學弟?”
江宇自知自己踩雷了。
不過,讓他加入學生會什麼的……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。
彆說是加入學生會了,哪怕是讓他加入一個社團他都不願意。
現在好不容易過上了悠閒的日子,他可不想這份悠閒的日子被打破。
“會長,你就彆開玩笑了,我說過我不會加入學生會的,不過學生會如果有忙不過來的時候,可以叫我,怎麼說大家都認識了一個多星期,雖然算不上朋友,但過多過少有點交情,幫幫忙,我還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上官曦月杏眸瞬間冷了下來:
“不用了,我也說過,學生會‘書記’這個位置就是給你準備的,我給了你三天的時間考慮,加上今天,那還有兩天的時間,彆急。”
“我希望在周三之前能聽到你的答複,如若聽不到我想要的答複,我不建議采用一些強製手段。”
大風吹倒梧桐樹,我的手段你記住。
江宇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避免上官曦月這個女人發火,又把自己給綁了,江宇連忙轉移話題:
“對了,會長,你是什麼時候來的?剛才一幕你都看到了?”
“大概……從你躺在這個草坪上開始,我就在不遠處看著了。”
上官曦月也沒揪著這件事不放,反正還有兩天的時間,她不著急。
實在是不行,那就啟動‘後備隱藏能源’。
這個學生會,江宇是進也得進,不進也得進。
由不得他。
“那這豈不是說,我從出教室那一刻起就被你注意到了?”
上官曦月睫羽下垂,糾正道:
“不能這麼說,應該是從你出大一教學大樓開始,我就注意到了你,並不是出教室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。”
“這有什麼區彆嗎?”
江宇有些無語。
“當然有區彆,這兩者的本質性可大了,如果是你從出教室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你,這樣我就有跟蹤你的嫌疑,但如果是從你出大一教學樓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了你,這隻能說明,我隻是偶然注意到了你。”
“這本質性很大。”
江宇:“……”
他怎麼感覺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?
不是他普信,實在是有些事情越描越黑,就比如說此刻的上官曦月。
對方越是想描述,他就越覺得對方是在掩耳盜鈴。
江宇就是一個純純的壞種,隻會朝著有利於自己的方麵考慮,從不會顧及當事人的感受。
還是那句話:與其讓自己陷入精神內耗,還不如為難彆人。
一直坐在草坪上也不是一回事,江宇從草坪上站起身來,來到不遠處的一個石凳子旁,坐了上去。
他用衣袖擦了擦旁邊的位置,拍了拍:
“會長,來坐這裡,我已經把上麵的灰塵擦乾淨了,保證不會弄臟你的衣裙。”
上官曦月:“……”
她用平淡地目光注視著江宇,緩緩吐出兩個字:
“謝謝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