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這裡,已經很明了了。
從始至終,一直都是李詠三人在挑事,江宇隻是出於自我防衛而已,隻不過在自我防衛重了一些。
不過,這也無傷大雅。
就算他有責任,也是一點點責任,並不會受到重罰。
“你們三人還想說什麼?如今物證在這裡,也有一個人證在這裡,你們還需要其餘人證嗎?如果需要的話,我現在就派人去你們班級問話。”
“會長,我們無話可說。”
三人低下了頭。
“也就是說,你們承認了是你們先動的手,江宇隻是出於自我防衛而已?”
“沒錯。”
“呼~~”
江宇鬆了一口氣。
事情到了這裡,看來差不多已經結束了。
就在他以為這件事會這麼結束的時候,門口忽然走進來四人。
為首的是兩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,年齡大概在40幾歲左右,他們身後跟著兩名美婦,年齡大概在30歲左右,氣質雍容華貴。
在他們的眉宇間,還能看見與李詠三人有相似的地方。
那麼他們的身份也不言而喻,就是李詠他們三人的父母。
李詠看到自己的父親,當即走了過去,就好像是找到了靠山,立馬指著自己的鼻子,開始裝可憐。
不對,他不是裝可憐,而是真的可憐,因為他的鼻子是真的被打歪了。
不過,這也是活該。
“父親,你看我的鼻子都被人給打歪了,你一定要為我找回公道。”
李詠的爸爸叫李剛,是一個國字臉中年男人。
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纏著的繃帶,他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上官曦月。
“上官小姐,你好。”
先是對著上官曦月禮貌性的問了一聲好,然後再把目光看向了學生會的眾人。
“聽說有人把我兒子給打傷了,我到學校來也不為彆的,就是為了我兒子討要個說法,學生會一直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,我兒子被打傷這件事,希望學生會能給我一個說法。”
說完這些話,他的目光始終不敢看向上官曦月。
為自己的兒子討回公道是好事,但如果分不清大小王那就是大事了。
以上官曦月的身份,彆說是他這個老登,哪怕是他爺爺來了也得跪在門口說話。
如果這裡不是在學校,他連上官曦月的麵都見不到。
這種情況下,他可不敢質問上官曦月,隻能把目光看向學生會其餘人。
李剛在學生會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,最終,他把目光停留在了江宇身上。
不為彆的,因為在整個學生會裡就江宇的穿著最樸素,一看就是地攤貨。
他聽自己的兒子在電話中說過,自己兒子是被一個平民給打了。
這麼說來,這個人就是把自己兒子鼻子打歪的罪魁禍首?
李剛目光頓時變得犀利,直直射向江宇。
江宇雙手插兜,毫不在意。
還是那句話:爛命一條,不服就是乾!
看著江宇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模樣,李剛火氣頓時上湧。
“小夥子,就是你把我兒打成這樣的?”
“沒錯,就是我,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