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整理了一下衣領,把鎖骨那塊草莓印給遮住。
就在他以為這件事會這麼結束的時候,然而並沒有。
因為……
上官曦月忽然又把目光放在他身上,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,眼神充滿壓迫感。
江宇眉頭一皺。
不對呀,自己身上唯一可疑的一點,也就隻有鎖骨這一個草莓印。
可為什麼...會長會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難不成是我身上還有什麼破綻是我沒發現的?
“咳......”
他輕咳一聲,快速用目光掃視著自己全身。
匆匆掃視一圈之後,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。
看來是我太杞人憂天,會長應該隻是碰巧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而已,絕對沒有發現什麼破綻。
沒錯,絕對沒有。
然而……
很快,他就被打臉了。
因為,上官曦月做出了和萬清霜一樣地舉動。
她伸出白淨小手,緩緩伸向江宇。
準確的來說,是緩緩伸向他胸膛位置。
在江宇的目光注視下,上官曦月很小心地從他襯衫的衣服裡麵,輕輕拉出一根女性長發。
“江宇學弟,能跟我說說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女性的長發嗎?”
上官曦月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恐怖啊?你是開桂了嗎?
我看福爾摩斯坐在那個位置上不適合,還是你坐上去比較適合一點,這個世界上誰有你精呢?
江宇忍不住在心中瘋狂吐槽。
吐槽歸吐槽,但他還是得麵對現實。
“呃……”
想了半天,最終也沒能想出什麼一個好的理由,他隻能硬著頭皮解釋:
“這可能是和會長你們相處的時候無意間沾染到的吧,畢竟昨天你們來看望我的時候,我還在病床上躺著,而你們就坐在病床旁邊,說不定就有一根青絲脫落而下,隨後落到我的病床上,然後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在床上多滾了兩圈,就把這根頭發絲粘在了身上。”
“江宇學弟,你是覺得我很傻嗎?”
很顯然,上官曦月並不信。
彆說是她不信,哪怕是旁邊的萬清霜也不信。
“對呀,江宇,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嗎?”
“我們昨天坐的位置是在你的病床邊沒錯,但中間也隔了幾厘米的距離,就算無意間脫落一根發絲,那也不會脫落到你的床上,最多也就是脫落到地麵,再不濟也是在床沿邊上。”
“彆跟我說,你昨天晚上睡覺,睡著睡著...然後滾到地麵,這根頭發就是滾到地麵的時候無意間沾染上去的。”
江宇人都麻了。
不是說他很慫,不敢反駁上官曦月她們什麼的……
實在是昨天他確實和柳欣妍同床共枕,有點心虛,所以有點硬氣不起來。
不過,這件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認,至於這根頭發為什麼在自己身上?
那他是一問三不知。
老規矩。
依舊裝傻...
“你們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不知道這根頭發是誰的,反正和我相處的人中也就隻有你們,如果不是你們昨天來看望無意間落了一根發絲在病床上,那為什麼我的衣服上會有發絲呢?”
“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,你們能給我一個答案嗎?”
他攤了攤手,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