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著實有點蚌埠住。
你說車子和粉色的他還能接受,畢竟又不是他一個人用粉色手機,開粉紅色跑車。
但是,除了南梁以外,他還沒看見有一個人穿過粉色衣服。
隻要是個正常男人,都會對全是粉色的衣服有抵觸。
是因為羞恥心在作祟。
我江宇,今天就算是從這彆墅2樓陽台跳下去,就算是不洗澡,哪怕身上臭烘烘,也不會穿這粉色的浴衣。
浴袍不換,誓不洗澡。
他在心中立下大宏願。
“怎麼可能?這隻是你的猜測罷了,我說的是很可……很合適,絕對不是你說的很可愛什麼的。”
萬清霜那張冷白俏臉上笑意越來越濃,已經快遮蓋不住。
這麼大的變化,當然被江宇給察覺到了。
“清霜,在說這些話之前,你能不能先收斂一下臉上的笑意?如果我不在這裡的話,你是不是已經都笑出聲了?”
他有些無語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你不想穿那個粉色的浴袍就不穿吧,等會我讓女仆給你拿一套新的浴袍過來,你先進去洗著。”
“真的?”
江宇有些狐疑。
他總感覺萬清霜沒這麼老實,因為有前車之鑒,所以他們兩人之間的信任已經崩塌,至少在他這裡是這樣。
“我還會騙你不成?難不成你在懷疑我會騙你?”
萬清霜一雙紅眸眯了起來,充滿壓迫感。
可是,江宇並不買賬。
因為他又沒做什麼對不起對方的事,所以並不會被對方唬到。
“真的,我有理由懷疑。等會女仆拿過來的也是粉色的浴袍。”
“不行,我得在這裡親眼看著你,現在就叫女仆把浴袍拿過來,必須等我看到浴袍不是粉色的那一刻,我才會進去洗澡。”
“本是跟你說著玩玩,你還真懷疑我啊?”
萬清霜目光悠悠,有些不善。
“江宇,我們好歹也認識這麼長的時間,也共同經曆過一次生死,不說可以相信到把彼此的命都交給對方,但也不用著這麼沒信任吧?”
“用。”
簡單的一個字,差點讓萬清霜破防。
“你...好好好,你要這麼說是吧?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今天還就不給你換浴袍了,你就穿那套粉色的浴袍吧,要不然就自己打光屁股。”
萬清霜直接撇過頭去,拿過旁邊的手機,點開某遊戲,開始玩起了遊戲。
一副,‘你再不說點好話哄哄我,我就真的不搭理你’地模樣。
江宇這個可惡的家夥,居然對我如此不信任,雖然知道他有一大半原因是在開玩笑,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爽。
哼!他如果不過來跟我服個軟,那我就不給他換浴袍,就讓他穿那套粉色的浴袍。
話說,心中隱隱有些期待感是怎麼回事?
她心中很矛盾,既想江宇過來哄自己,讓自己心情舒暢一些,又不想江宇過來哄自己,讓他穿上那套粉色的浴袍。
想看。
看著坐在床上打遊戲的萬清霜,江宇嘴角一抽。
清霜雖說對我沒以前那麼凶了,但她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,依舊這麼強勢,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。
算了,以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,誰哄誰都一樣。
為了不讓自己穿上那套粉色的浴袍,他還是決定過去哄一哄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