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些什麼呢?再不跟上去,你的會長大人都要走遠了。”
旁邊忽如其來的聲音,讓他回過了神。
“哦,沒想什麼。”
隨即,他額頭冒出一排黑線。
“清霜,你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調皮了?什麼叫做我的會長大人?我和會長大人隻是朋友關係好吧...”
“還有就是,我剛才隻是有點無語而已。”
“哼!希望如此。”
萬清霜冷哼一聲,心情明顯高興了一些。
江宇能跟自己解釋,那就說明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。
上官曦月?
不過是日常生活中的調味劑罷了,江宇根本就不喜歡她。
“走吧,清霜,我們跟上去,再不跟上去,會長都要出校門了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並肩,加快腳步追趕上官曦月。
沒過一會兒,三人又並肩而立。
“江宇學弟剛才在想什麼呢?莫不是還在想我為什麼會這麼做?你是不是很好奇?”
“不好奇。”
江宇否認。
“嗯?”
“江宇學弟,你確定不好奇嗎?如果你好奇,我可以說給你聽聽,畢竟這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,說一說也無妨,隻要你說你好奇,我就跟你說我為什麼會這麼做。”
“不好奇。”
江宇還是一樣的回答。
上官曦月:“……”
她臉色僵了一秒鐘,隨即很快恢複。
“行吧,既然江宇學弟不好奇,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,以後也不許再提,就讓它隨今天消散。”
“會長,你以為你用這種辦法就能讓我屈服嗎?我告訴你,不可能...”
“我賭等會兒,你自己會把答案告訴我。”
“江宇學弟,就這麼確定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你?”
上官曦月神色清冷,除了剛才有點細微表情之外,現在並無任何表情。
“沒錯,我賭會長會把這件事告訴我,這件事就相當於一個燒紅的雙麵烙鐵,急的不隻是我,還有你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上官曦月來了一絲興趣,提出疑問。
“因為,會長是因為我才安排了今天一係列事,而且你明顯有想讓我知道的傾向,而會長你是一個霸道的人,自己想做的事,那就一定要貫徹到底,把今天發生的這一係列告訴我,也在你想做的範圍之內。”
譬如一個人特彆想告訴另一個人隻有今天才有用的消息,如果這個消息在今天之內沒有傳達給那個人,而那個人也一臉不感興趣的樣子,他比想知道的那個人還難受。
“因此,我敢篤定,就算我表現出一副不好奇地模樣,會長你也會主動告訴我為什麼會這麼做。”
“會長,我說的對不對?”
至於他為什麼這麼肯定,那當然是因為……
上官曦月如果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他,也不用特意問這麼多遍,直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。
既然她問了這麼多遍,指定就是想要把這件事告訴他,現在不過是在吊他的胃口而已。
“江宇學弟腦袋瓜還是挺聰明的嘛,竟然猜出了我的用意,沒錯,就算你今天不問我,我也會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你聽。”
上官曦月大方承認,並沒有遮遮掩掩,也並沒有被他拆穿後的惱怒。
她還是她,一點都沒變。
上官曦月就是這樣的人,如果你說的事情是對的,她不會有被拆穿後的惱羞成怒,有的隻是坦然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