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有些無語。
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發現萬清霜和上官曦月一見麵竟然不針鋒相對了,反而還經常調侃他。
在麵對他的時候,更是站在統一戰線上。
要不要這麼離譜?
江宇自然是不知道,萬清霜之所以會和上官曦月站在統一戰線,那是因為……
她上次發現了一件事,上官曦月這個女人很霸道,你越強勢,她比你更強勢,你反而說一些軟話,她反而比你更軟。
隻要不是很重要的事,萬清霜基本都不想和這個女人硬剛。
“有嗎?我感覺我說話的語氣很正常啊,江宇,應該是你自己腦補過度,不要什麼事情都怪我們好不好。”
萬清霜反駁。
“江宇學弟,有時候人的想象力還是不要太豐富的為好,這樣隻會讓自己陷入精神內耗。”
上官曦月也在幫腔。
“你們兩個夠了啊,竟然仗著比我多一張嘴,就在這裡沆瀣一氣,給我強行PUa。”
“什麼叫強行給你pUa?我們這說的都是事實,江宇學弟,一直都是你在扭曲事實好吧,你敢說你剛才心裡沒在想很失禮的事嗎?”
“本來就是,剛才明明就是你的笑容看起來很奇怪,所以我們才會說出那番話,如果你剛才不露出那種笑容,我們會那麼說你嗎?”
“以我對你的了解...你一旦露出那種笑容,心中肯定沒在想什麼好事。”
是我在扭曲事實嗎?
江宇仔細想了想,好像還真的是那麼回事。
他剛才心中確實是在想很失禮的事,竟然幻想上官曦月穿上女帝裝的樣子。
呃……
這確實是他的問題。
他目光有些飄忽,瞟了一眼坐在後排的上官曦月,並沒有選擇繼續強嘴,而是專心致誌開車。
“江宇學弟,這是怎麼了?難不成真的被我們說中,你心虛了,所以才不敢反駁?”
上官曦月左手搭在跑車車門旁,撐著腦袋,慵懶調侃。
“不用猜,江宇肯定是被我們猜中,所以心虛了,不然以他的個性,怎麼能允許自己被冤枉?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,今天就算捅破天,他也要為自己辯解,既然他沒有選擇為自己辯解,那就說明我們猜對了。”
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恐怖?
還有...你們是開桂了嗎?
這麼強真的好嗎?
策劃都不管一下的嗎?
還不削?
江宇心中可以說是吐槽到了極點。
就上官曦月和萬清霜這恐怖程度,這兩個女人隻要在一起,哪怕他的嘴巴再厲害,也說不過這兩個女人。
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,你們兩個比我多一張嘴,我當然說不過你們,說不過乾嘛還要說,難不成自己找虐?”
雖然被猜中了心思,但他可不會承認。
還是那句話...我可以自己主動承認錯誤,但絕對不可以被你們抓包。
“就你嘴硬。”
“確實。”
三人又在車上麵聊了一會天,聊著聊著...很快就來到了萬清霜的彆墅。
由於上次萬清霜送他這輛粉色跑車之前,就已經把車牌號錄入門禁當中,因此...江宇直接把車開了進去。
來到車庫停下車,江宇率先下車,替萬清霜和上官曦月打開了車門。
兩女都很隨意,連謝謝都沒跟江宇說一聲,以他們仨人現在的關係,根本不需要這些多餘的禮貌。
心中有數就行。
來到彆墅的第一刻,他們並沒有著急吃飯。
“清霜,會長,你們是要現在吃飯,還是等會再吃飯?”
“現在吃飯我就去廚房做,等會兒吃飯那我等會兒再去。”
“先不著急,等我叫來那個裁縫師傅,先把你的禮服定製好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