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也是吹牛不打草稿。
謊話那是張口就來,完全沒有一點心虛。
係統:開掛就開掛,還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,搞得自己有多努力似的。
呸!不要臉。
江宇:“……”
狗係統,你最近比話有點多呀,真以為係統界沒有打手了嗎?
信不信我出高價,讓彆的係統揍你?
係統:“……”
“江宇學弟,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不成?你以為用這種話語就能把我們給框騙過去嗎?”
“彆忘了……我們可是從小就經受過各種禮儀教育,泡茶也是其中的一環,不是我自賣自誇,我的茶藝雖說不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,但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撮人之一。”
“在泡茶這門技藝上,哪怕是世界上那些頂尖茶藝大師,也不敢說完全能勝過我。”
“一個人要想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茶藝有非常大的進展,這也不是不可能,隻要自己付出足夠多的努力,那就能有相應的回報,但……”
上官曦月緊緊盯著江宇的雙眼,語句認真道:
“像你這種隻用了短短十幾天,茶藝水準就超過了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大師,這非常的不正常。”
“沒錯,這確實不正常,泡茶這門技術,哪怕你的天賦再高,再厲害,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達到這種地步,我們的茶藝也是一步步用時間給堆上來的,而你的晉升速度,完全可以用不講理來形容,要說這裡麵沒有點什麼貓膩,我是打死也不相信。”
萬清霜也認同這個說法。
眼看江宇還要解釋,上官曦月又接話道:
“江宇學弟,彆跟我說你有多麼的天才,也彆跟我說你的學習能力有多麼的逆天,這些都不足以能成為說服我們的理由,在泡茶這門技藝上,我曾經見過很多天才,但那些天才都叫我天才。”
“八歲的時候,我家裡就給我請了這個世界上茶藝最頂尖的一個大師,讓他教我泡茶這方麵的技術。
十歲的時候,我就已經把他所教的茶藝技術全部融會貫通,
隨後,我又用兩年的時間,在茶道方麵上的技術,徹底超過了那個所謂的世界最頂尖的茶藝大師,讓他對我教無可教……”
上官曦月優雅坐在那裡,平淡訴說著自己曾經的往事。
吐字清晰,說的無比詳細。
江宇:“……”
這怎麼還王婆賣瓜,自摸自誇上了?
咦~不對,這不算自賣自誇,因為上官曦月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無比的真實。
從她平常泡的茶味道,和現在認真地神情就能看出,她並沒有說謊。
而她也不是說謊的人。
由此可以得出結論,上官曦月並沒有說謊。
萬清霜就在一旁坐著,臉上沒有露出驚訝,或者錯愕的神情。
由此也能看出,她也經受過同等的教育。
她雖然是一個有些喜歡打遊戲的宅女,但該上的禮儀課程,那是一門也沒落下。
“江宇學弟,我給你舉的這些例子,你應該明白吧?一個人想要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茶藝達到你這種境界。除了作弊之外,我想不出其餘辦法。”
明白,我當然明白。
福爾摩斯上官曦月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