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噩夢中,等那人一步步走近,江宇也慢慢看清了她的臉型。
【清霜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】
然而,萬清霜並沒有說話,手中依舊提著一把大砍柴刀,直接朝著他揮了過來。
江宇心中一驚,本能想躲避這一刀。
可不知怎麼回事,他身體怎麼動也動不了,就好像被禁錮在了原地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刀砍下來。
就在刀鋒即將接近他腦袋的那一刻,他猛然從床上睜開雙眼,額頭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,嘴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在醒來的那一刻,他立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發現還完好無損的掛在上麵。
“呼~~看來這一切都是夢,剛才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。”
他長鬆了一口氣。
隨即,想下床喝水,可是動了動身子,發現有點沉。
低頭一看,是柳欣妍整個人都躺在了他的身上,難怪他剛才在夢中動也動不了,原來是被壓著。
江宇輕手輕腳地把懷中的人給拉了下來,在這過程中,柳欣妍一個勁的往他的懷中鑽。
他也是費了一番功夫,才把對方給安撫好。
來到飲水機旁,接了一杯水,一飲而儘,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唉~剛才做的那個夢絕對不是憑空來學,既然會做那種夢,那就預知著等會肯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,可是已經這麼晚了,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?”
“該不會……清霜會找過來吧?”
“哈哈,怎麼可能呢?都這麼晚了,清霜怎麼可能會早過來呢?我也真是有些自己嚇自己了。”
江宇又接了一杯水,一飲而儘,笑著搖了搖頭。
可就在他剛放下水杯的時候,忽然看見彆墅外麵有幾車輛開了過來。
燈光若隱若現。
他心中一驚!
該不會他是烏鴉嘴,剛才那番話應驗了吧?
就在車子停在彆墅外麵的那一刻,在床上睡覺的柳欣妍也迷迷糊糊醒了。
她伸出小手,摸了摸自己身邊,當發現江宇不在的時候,雙眼猛地睜開。
可當看到窗戶旁的江宇,又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把被子掀開,赤著一雙玉足來到江宇後麵,輕輕抱住他的後背。
“這麼晚不睡還站在窗邊,怎麼了?是有什麼心事嗎?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,或許我可以替你解決。”
怕江宇提出解開手腳腕上的鐐銬,她又連忙補充:
“當然,如果你是想讓我替你解開手腳腕上的鐐銬的話,我勸你還是彆想了,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,除了這個事之外,其餘的事情我都能答應,包括我自己也一樣。”
江宇有些無語,不過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
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,他總感覺外麵來的車輛就是萬清霜。
於是……
“好了,我並不是想讓你替我解開手腳腕上的鐐銬,而是想跟你說一下,你彆墅外麵來人了。”
“來人了?”
柳欣妍秀眉微皺。
“沒錯,剛才我親眼看到有兩輛車停在了你的彆墅外麵,估計馬上就要到彆墅大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