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柳欣妍很不想承認,但柳岩說的是大實話,但她身體裡麵確實流著這男人的血脈。
她要想和江宇光明正大在一起,還真得征得對方的同意。
當然,也還有一個辦法。
除非……她不要名分,選擇跟江宇在一起。
這個選擇題她也不打算選,事情沒到最後一步,沒到絕境之前,她絕對不會考慮這個選擇。
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她柳欣妍要想和誰在一起,需要征得彆人的同意嗎?
答案是不需。
哪怕是她的父親也一樣,她手中「柳氏集團」5的股份可不是寫著玩玩的。
柳岩還在繼續……
“那小子的家庭條件我也清楚,就他那寒酸的家庭條件,我這關他是過不去的,永遠也過不去。”
“要想把我這關過去其實也很簡單,那就得拿出自己的實力,讓我認為他能配得上你,不然的話……一切都白談。”
“柳岩,你是不是忘了,剛才我就已經跟你說過,無論江宇的家庭情況怎麼樣,無論他是貧窮還是富貴,我這輩子都非他不可,經不經過你的同意不重要,但是我有辦法讓你同意。”
說到這裡,柳欣妍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彆忘了,我手中可是還有著你「柳氏集團」5的股份。如果你不想公司出現什麼太大的動蕩,那就給我老實一點,我的人生大事,我要自己做主,由不得你做主半分。”
柳岩剛才還在那裡信誓旦旦,下一刻就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柳欣妍說的對,那5的股份確實是一個刺。
雖然柳欣妍把那5的股份送給他敵對的公司,不足以扳垮他的公司,但也足以讓他傷筋動骨了。
說不定,這5的股份一出去,第二天他的「柳氏集團」股份就要下降一大半,從而跌入穀底。
商場如戰場,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對手,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對他痛下殺手,就算他的「柳氏集團」不垮掉,那也和垮掉沒什麼區彆。
“那你想怎麼做?”
柳岩的神色很平淡,完全沒有一點慌亂的意思。
柳欣妍心中有些不安,但還是接著道:
“很簡單,就像我們剛開始商量的一樣,從此以後我把媽媽接出去住,每個星期天我們都會回來一趟,也不至於讓你在背後被人詬病。”
“相對應的,你不要管我的人生大事,也不要管我的一切事情,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要做主,隻要你能答應這兩點,這5的股份放在我這裡就是安全的,彆忘了...我也和媽媽也要靠著它吃飯,不到迫不得已,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得特彆僵。”
麵對自己女兒的威脅,柳岩這次的麵色很平淡。
他深深地注視了柳欣妍好一會兒,隨後搖了搖頭。
“女兒啊,在威脅人這方麵上或許你還有一點天賦,但在老奸巨猾這方麵上你還是嫩了一點,你爸爸我活了40多年,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40多年,這世界上的人心險惡早就見識完了,我想收回你以為你手中的那5的股份,你覺得你能保得住嗎?”
聞言,柳欣妍的臉色終於是變了。
旁邊的尤欣然也一樣。
“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