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這麼看不起江宇,柳欣妍直接怒了。
“柳然,你這家夥說話給我客氣一點,你隻靠一點片麵的調查就敢在此斷言,你都不怎麼了解江宇,你怎麼知道他以後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?”
不敢懟自己的爸爸,但她還是敢懟自己的這個哥哥。
“還有...咱們就先不提江宇有沒有錢,哪怕是他沒有錢,我也可以養他一輩子,保他一輩子吃喝不愁。”
對自己的妹妹毫不留情的懟回來,柳然的麵子也有些掛不住。
他看向自己的妹妹,也有些怒了。
“柳欣妍,你這是什麼態度?我和爸爸之所以會這麼做,那也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,不想讓你未來的日子過得那麼苦,難不成你們想等你們以後的孩子出生了,連個私教老師都請不起嗎?”
“還有......你彆忘了,你手中那所謂的公司5的股份,實際控股者根本就不是你,而是爸爸,也就是說,你根本就得不到所謂的公司分紅,也沒有什麼經濟來源,沒有所謂的經濟來源,你們以後的家庭怎麼開銷?還有你拿什麼來養他?”
柳然越說越激動,越說越激動,仿佛要把這十幾年來在柳欣妍這裡吃的癟都還回去。
“柳欣妍,以前的你還能仗著手中那5的股份有恃無恐,但現在的你一無所有,你現在除了做個花瓶之外,還能乾些什麼?!”
江宇眉頭一皺,抬起手就準備給這家夥一巴掌。
可是他手剛有動作,就被柳欣妍輕輕按了下去。
她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,隨即把平淡地目光看向柳然:
“柳然,我沒想到這種話居然能從你的口中說出來,如果我是花瓶的話,那你又是什麼?是擦地的破抹布嗎?”
“在這十幾年裡,我好歹也為公司處理過一些事務,為公司分擔了一點壓力,可你呢?”
“除了每天玩物喪誌之外,就是和你那群些所謂的狐朋狗友在外麵喝酒,要麼就是混跡在各種風月場所,連公司一件事都沒處理過,就算是幫公司處理過事,那也是幫了倒忙,到最後還要彆人來幫你擦屁股,你是怎麼有臉在這裡說我的?”
“在這個家,誰都可以說我是一個花瓶,但唯獨你柳然不可以,因為你不配。”
說到這裡,柳欣妍臉上露出一抹嘲笑:
“柳然,我是真的很想知道,在說出這番話之時,你的臉不害臊嗎?”
眼看這兄妹倆越吵越烈,柳岩直接站了出來。
“好了,都彆吵了,咱們還是把事情拉回正軌吧。”
隨後,他又把矛頭對準了江宇。
“小子,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有點擔當,以你現在的實力,根本就沒有能力給我女兒一個完美的未來,雖然剛才我兒子說話有些難聽,但這就是事實,你總不可能在未來你們兩人的孩子出生以後,讓他連一個私教老師都請不起吧?”
“如果你愛她,就應該主動放棄她,讓她過上好日子。”
麵對老登的施壓,江宇不為所動。
“抱歉,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做選擇,一般握在手裡的東西我會一直握在手心,永遠也不會放開,就像我們老師教過我們的,往往掉到碗裡的每一粒飯,我都要舔個乾淨。”
說著,他把柳欣妍從懷中移開,在懷裡麵一陣摸索,隨後從係統空間裡麵拿出了那份2的股份合同。
隨即,啪的一聲直接拍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