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江宇這副模樣,柳岩就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,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。
“唉~看來今天就算我不說,你也會把當年的事情給說出來,既然如此,那還是我自己親自來說吧……”
說完,柳岩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女兒,眼中露出無比愧疚地神色。
他這副模樣,柳欣妍母女還是第一次見。
因此...她們有些感覺不真實,曾經那個對她們不管不問,毫不在意她們的男人,現在竟然對她們露出了愧疚地神色。
今天...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?
還是說她們在做夢?
然而,還不等柳欣妍母女她們多想,柳岩開始說起了曾經的真相……
經過江宇剛才那一番點撥,其實尤欣然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,隻不過還不敢斷定。
要想確認心中所想,等一等,她老公柳岩講出答案。
“其實,當年在出那場車禍之後,我就廢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老登的臉色已經漲紅一片,比峨眉山的那群猴子屁股還紅。
“什麼廢了?”
江宇強忍著笑意,追問。
“就是...就是...就是...就是男人那方麵。”
老登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終把襪子摳出幾個破洞,才把這話給說了出來。
為了不讓自己更尷尬,他隻好快速跳過這個話題,繼續講了下去……
“當初在發現我廢了之後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感覺天都塌了,畢竟這可是象征著男人的意義,沒有哪個男人在失去那東西之後,能經得起這種打擊。”
“不過...當初還是我挺過來了,但也花了好長一段時間,在知道我自己徹底廢了,沒有救治的可能之後,我的心就已經徹底死了。”
“還好,當初我住的醫院是我們旗下開的醫院,所以我就下了封口令,不許把這件事情傳出去,如果誰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一個字,我就讓他們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,全國封殺他們,讓他們到街上去做流浪漢。”
“迫於這種壓力,當初我廢了的事情,也沒有一點消息傳出,那幾名知情的醫生也守口如瓶,對當年的那件事是一問三不知。”
“當年...本來我休養半個月就可以出院的,但是我還是在醫院療養了半年多,為的就是想經過時間的沉澱來平複這種打擊。”
“半年多之後,我的心態終於是平複了過來,然後……回家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老婆欣然。”
“在見到她之後,我有種無顏麵對她的感覺,我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,已經徹底失去了身為男人的象征,每次看到她,我心中都會產生愧疚感。”
“愧疚我已經廢了,愧疚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本來這都沒什麼,日子也還可以過下去,但是問題出在了同床共枕上,每次我和我老婆同床共枕的時候,我心裡就產生出一種惶恐,我怕我的秘密被我的老婆發現,從而嫌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