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萬清霜又消化了一會兒,柳欣妍又繼續道:
“當然,我剛才說的那些話,都是基於他無力改變現狀的情況,但現在以他的身份地位,肯定能改變這種情況。”
“如果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談不攏,我更加傾向於他會做出更加極端的舉動。”
“以江宇的性格,在能改變現狀的情況之下,他不會動用那個‘時空穿梭機’,而是動用強製手段。”
“譬如到時候誰不接受不聊,那他就把誰抓起來,一輩子都帶在自己的身邊,這種事情我相信他也做的出來,你也相信他做的出來。”
“不是嗎?”
“你應該清楚,他誰都不想放棄。”
“無論是你,還是我。”
萬清霜沉默了。
這些道理,她比柳欣妍更清楚。
可清楚歸清楚,被彆人挑明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說了這麼多,你想表達什麼?”
萬清霜的臉色有些陰沉。
“很簡單。”
柳欣妍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我們兩人誰都離不開他,而他也不想放過我們兩人,其中任何一個人,那我們和睦相處不就好了嗎?”
“萬清霜,我想你心中的想法也跟我一樣,與失去江宇的感情相比,你更易意接納另一個新人,不是嗎?”
說完,柳欣妍又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茶,就這麼笑意盈盈地看著萬清霜,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回答。
她相信,如果萬清霜是一個明智之人的話,會答應自己的提議。
當然,如果對方要犯蠢的話,硬要強行控製江宇,那她也無話可說,就當他從來沒提起過這件事。
到時候萬清霜自食其果,彆怪她沒提醒。
“那你想怎麼和睦相處?”
萬清霜妥協了,實在是柳欣妍剛才說的話,每一句話都說在她他的心巴上,也是她心知肚明的事。
既然對方選擇了挑明,那她也不必藏著掖著。
柳欣妍說的對,與失去江宇對自己喜歡的感情比起來,她更願意接納對方有另一個女人。
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了解的人,這就更加容易接納一些。
她跟柳欣妍相處了這麼久,對方雖然有些心機,但絕對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。
既然她說了要兩人和睦相處,那就沒沒有套路她的必要。
假設到時候她真的被柳欣妍這個女人套路了,那江宇肯定對對方大失所望。
柳欣妍隻要不是蠢人,都不會做出這種損人害己的事。
“很簡單,讓我們兩個人和睦相處,和顏悅色相處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不過我們可以退一步。”
“那就是我們都接受彼此的存在,心照不宣,哪怕江宇去找誰,我們也不會跟他多問,隻需要跟他膩歪就好。”
“怎麼樣?這算一個很好的折中法子了。”
“說的很簡單,這個要實踐起來非常困難,畢竟我們兩個都是人,肯定都會有私心,到時候誰動用了手段,多占了江宇一段時間,另一個人肯定都不會高興。”
“剛開始還沒什麼,但日積月累之下,這種情況越發加多了,到後麵肯定會繼續爆發,反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