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雙手捧劍,用力插進地麵。
嗡——
一道微弱卻純粹的劍意擴散開來,不鋒利,卻讓所有年輕弟子心頭一震,仿佛聽見了過去的戰場廝殺。
葉清歌上前一步,抽出長劍橫在胸前:“我帶實戰訓練隊。每天兩場對抗,用真招,不準留手。傷了治,死了記名。我要你們記住疼,才能活著回來。”
林雪薇也舉手:“我管療傷陣和預警係統,誰受傷第一時間拉回來。但提醒一句——彆指望我會救蠢貨。戰場上猶豫一秒,就是害死隊友。”
趙硯翻開冊子,大聲說:“情報網二十四小時運轉,發現異常立刻通報。我已經派三百密探進各大城鎮,盯住所有可疑人物。特彆是那些突然暴富、行為古怪的商人,很可能已被敵人控製。”
李滄瀾看著他們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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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得很淡,卻像冬天的第一縷陽光,驅走了長久的陰霾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碎玉,扔向空中。
玉片懸浮,映出《青冥共守書》的最後一行字:
“凡我修士,不分宗門,不論出身,共守人間清明。”
“這句話不是寫給人看的。”他說,“是刻給未來聽的。”
台下安靜。
片刻後,一聲大吼打破沉默。
“共守清明!”
一人帶頭,萬人呼應。
聲音滾過群山,驚起千鳥,連湖裡的蛟龍都震動。
李滄瀾抬起右手,掌心金紋再現。這次他沒放靈力,而是握緊拳頭,把最後一絲能量壓進血脈。他知道,過度使用混沌靈竅會傷身體,但他沒得選。
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痛,像無數細針紮進骨頭。他沒鬆手,反而挺直脊梁,任汗水滑落鬢角。
他知道,這場仗還沒完。
真正的敵人,還沒出現。
遠處山門外,一麵新旗正在升起。布是粗麻的,邊上有補丁,明顯是臨時做的。但它迎風招展,毫不遜色。上麵用黑墨寫著四個大字:
獵槍已備
風吹得旗啪啪響,像戰鼓。
李滄瀾望著那麵旗,慢慢抬起左手。
手指剛碰到旗繩——
忽然,天邊一道紅光劃破長空!
眾人抬頭,隻見北方雲端裂開一道縫,一團黑色漩渦緩緩轉動,中心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門影。門縫透出猩紅光,還有低沉的吟唱聲,像是從地獄傳來。
“它醒了。”莫千崖喃喃。
林雪薇迅速掐訣,符紙燃燒,顯出最新警報:“北境地脈異動!三處鎮靈樁同時斷裂!”
葉清歌劍鋒一轉,指向北方:“先鋒隊集結!目標:黑淵入口!”
趙硯立刻下令:“傳令各部,啟動一級戒備!關閉所有非必要傳送陣!”
李滄瀾鬆開旗繩,轉身走向高台邊緣。
他望著那扇越來越清晰的門影,低聲說:“等了這麼久,終於來了。”
隨即揚聲宣布:“從今天起,淩霄劍宗開放藏經閣三層以下典籍,允許各派弟子查閱。同時設立‘共守講壇’,每月由不同門派輪流講課,交流戰鬥經驗和陣法。”
眾人驚訝。
大戰將至,他竟要公開秘藏?
李滄瀾不說原因,隻道:“知識不該鎖在牆裡。隻有人人都會戰鬥,才能真正守住這片天地。”
他又看向葉清歌:“你帶第一批突擊隊,今晚出發。我會讓藏經閣提供‘破界符’和‘歸元丹’作為補給。”
葉清歌點頭,目光堅定。
天漸漸黑了,議事台的燈一盞盞亮起。不像往日冷清,今夜燈火通明,人來人往。各派忙著交接任務,調配資源,畫地圖,設防線。
而在淩霄劍宗後山,一間塵封已久的石室悄悄打開。
裡麵擺著七具棺槨,每一具都封印著一位百年前戰死的英靈。棺蓋刻著名字和功績,最後一具最特彆——上麵寫著:“蕭無燼,玄甲蕭家最後一位家主,死於熔爐崩塌之役,魂魄不散,執念未消。”
深夜,一道身影走進石室。
是李滄瀾。
他提著一盞幽燈,燈光淡紫色,是用千年怨魂煉成的,能喚醒執念體。
他站在第七具棺槨前,輕聲說:“前輩,若您還有意識,請回應我。”
很久,棺內傳來一聲歎息。
接著,一道虛影緩緩升起,是個穿黑色重甲的男人,麵容剛毅,雙目緊閉,胸口插著半截斷矛。
“你……是誰?”虛影開口,聲音沙啞。
“我是李滄瀾。”他答,“我想知道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虛影沉默片刻,終於睜開眼。
那一瞬,石室溫度驟降,牆上結出冰霜。
“我們本可以贏。”他說,“但我們內部出了叛徒。有人提前打開了‘逆靈陣’,導致熔爐失控。那個人……穿著天機閣的衣服。”
李滄瀾瞳孔一縮。
天機閣?
他記得,現任天機閣主,正是當年七位核心之一……
真相,才剛剛揭開一角。
而遠方,那扇門,正緩緩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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