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百米巨坑內,無數金色粗壯樹根,早已將整個巨坑嚴密封堵,以防下方之人突破防線。
巨坑底下不時傳出巨響,似有火光衝天而起,卻皆被金色樹根吞噬。金色庚金銳芒呼嘯而出,將金色樹根撕裂成碎片,金色利箭所過之處,留下一道道猙獰長痕,巨坑中金色樹根防線被洞穿。
丹元子手持金色長弓,懸停於半空,頭頂之上封堵密集的金色樹根,已被摧毀出一條通道,隨時,他便可借此離去。
此時他麵沉似水,沉聲道:“哼,我說過你困不住我,還是快快將火鳳真靈交出來,否則我若出去,定然將你手中擁有火鳳真靈之事,公之於眾。
屆時,即便你實力再強,也會被天下超凡者追殺至死,永無寧日。”
金色木分身心中殺意如潮,但臉上卻故作遲疑之色,又似不解地問道:“哦,閣下難道就不懼火鳳真靈的因果,也被他人圍攻至死。”
他並沒有將丹元子後路給堵死,現在隻要拖延時間便可,彆把這狗雜給逼急了,拿出靈器來對轟,這具金色木分身可受不住。
現在本體已經解放,若不是怕外麵,那幫宗師境給衝進來,那麼來此可不是木分身,而是本體親至。
丹元子心中暗自冷笑,他自然不懼,他可讓體內靈火吞噬火鳳真靈,使其成為自身一部分,如此便可銷毀證據。
再將渡劫之人擁有火鳳真靈之事,傳遍天下,以他的威望,再加上丹鼎閣在超凡世界的地位,包括渡劫之時,出現的火鳳神鳥,必定能讓所有超凡者相信他所言非虛。
到那時,即便此人天賦異稟,實力超群,也會被追殺至死,如此,他便可除此心腹大患,瞬間又能讓其背黑鍋。
丹元子冷聲道:“你懂什麼,火鳳真靈唯有德者方可擁有,我丹鼎閣乃數一數二的大派,門人弟子眾多,宗門中更是有大宗師坐鎮,誰敢覬覦我們的寶物。
你若是將火鳳真靈交出,我倒可引薦你成為丹鼎閣長老。”
這時,金色木分身神情微動,有些憐憫看著丹元子,這人走不了了。
金色木分身不屑噬笑道:“滾吧!丹元子你說這話時,心中的惡意藏著藏不住。
像你這種的陰險毒辣之徒,半句話都不能信,金剛門玄明都被你坑死了,還想來故技重施。”
丹元子臉色難看,一陣青一陣白,失聲道:“你剛說玄明大師死了,這絕不可能。就算沒有我,他們六人都是宗師境,你怎會殺得了他們。”
“你猜呢!”
丹元子:“……”
丹元子心中有些慌亂,將所有事情在腦海裡過一遍,很快一股涼氣從腳底竄到頭頂。
“混蛋,從始至終,你都在故意拖延時間,你隻是具分身,又遠離主體,你身上的靈力根本就耗不起。”
他被開始那具木分身給誤導了,現在隻以為這具分身也跟其一樣,擁有源源不斷的靈力,心中不由得,懊惱不已。
他就該拚著真氣枯竭,直接使用靈器,將這具分身摧毀,他就可以拿到火鳳真靈。
丹元子二話不說,渾身真氣湧動,直接搭弓射箭,直指金色木分身,庚金利芒浮動,空氣被銳利鋒芒割裂,金色木分身見狀,雙手結印低喝:“木遁:棑榜之術。”
周圍金色樹根,瞬間彙聚一塊鬼臉狀金色盾牌,浮現其身前。
丹元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,亳不猶豫往調轉箭頭,朝頭頂通道射去,身形疾速跟上射出去的金色利芒,這樣一來,哪怕上麵有埋伏,他也能從容應對。
他現在必須撤離,再長從計議。
“這丹元子真是狡猾如狐。”
金色木分身見狀,雙手一合,巨坑中密麻麻的金色樹根,開始遊動瘋狂生長,重新將通道封堵,但又被疾速射來的庚金利箭,一路摧毀,丹元子緊隨其後。
此時巨坑之外,木分身站在變異木龍頭頂,三位宗宗師人境跟在他身旁,三人眼神閃爍,臉上露出糾結之色。
木分身將三人表情看在眼中,知道他們權衡利弊,畢竟這一動手,他們身後的家族,就再也沒有退路了,隻能跟在本體身後尋求庇護。
剛剛來之前,木分身也問清楚三人身份,其中兩人來自中型超凡世家,身份皆是家主,分彆是南方直隸行省,長元市黃家,黃廣元,東北行省,隆永市申家,申有禮。
而另一位擁有上品防禦法器的宗師境,此人是二流宗門禦土宗,最後的宗師境李壬,這禦土宗如今早已青黃不接,斷層嚴重,宗門成員,也隻是區區幾十人,實在是落魄不堪。
若是李壬一死,禦土宗就會被強製解散,這是規定,任何勢力,若沒有宗師境,就無法長存,被大夏官方給取締,淪為三流勢力,不被認何勢力給認可,隻能被其他勢力給兼並。
木分身看向李壬,聲音淡漠道:“你等下驅使那件上品防禦法器,封堵通道,阻止丹元子逃出來。”
李壬聞言,臉色難看,他現在的生死,關乎著禦土宗存亡,不答應,他就現在被殺死,所以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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